“那啥,我們震旦人講究死者為大,還是不要拿死者說冷笑話的好。”馬沙說。
安德里亞聳了聳肩。她雙手撐著坦克的鋼板,完全爬出艙口,站直了身體看著后方。
莉法緊隨其后爬出來,站在安德里亞身邊:“今晚我們夜班,這下不能指望敢死隊的人幫忙警戒了,還是早點休息吧。”
馬沙這個馬戲團冒險隊的成員跟在精靈后面,一個接一個的出了艙。
就連矮人和侏儒都把控制交給了機魂,一起到坦克背上吹風,送別還沒混熟的敢死隊們。
這時候雪莉忽然說:“我來給大家占卜一下吧,我們魔女雖然不像巫婆那樣精通占卜,但多少也能安撫一下人心。來,你們每個人抽一張牌。”
馬沙:“是塔羅牌?”
“是的,怎么了?”
“不,沒什么,塔羅牌很好,從我開始吧。”馬沙一邊說一邊從雪莉那堆牌里抽了一張。
一看卡面,馬沙就知道自己抽到了什么。
雪莉立刻開始解讀:“星星,象征著希望,逆位則代表高昂的風險和可怕的挫折。你們也來,一人一張。”
很快,大家全抽好了。
馬沙:星星,隊伍中的領導者和主心骨,法師和吟游詩人擔當,可能會有更多的職業。
安德里亞·加斯多寧:戀人,隊伍中的人類工匠,發明家,機槍的發明者。此刻馬沙他們所在的坦克就安裝了好幾挺她設計的機槍。
蘇蘇:可莉,對沒錯,這個世界塔羅牌里有可莉,別管為什么。目前蘇蘇是隊伍里的吉祥物,兼職擲彈兵——然而其實大家都可以扔炸彈,算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職責。
雪莉:月亮,可能象征著她的腦袋可以和月亮一樣反光。隊伍里的魔女,靠著光頭詛咒,擁有控制頭發的魔法,但好像會被自由行動祝福完美克制。
格溫多琳:惡魔,這張牌讓這個魔鬼大為光火,看來就算斯沃斯修女的造詣,也無法壓制魔鬼對惡魔的厭惡。魔鬼修女是隊伍中的治療者,同時也是最大胸肌的擁有者!
莉法:戰車,精靈德魯伊,因為精靈的射擊天賦,現在是隊伍主要遠程火力輸出者。德魯伊的法術掌握到四環,天生法術是變形成鯊魚。
蒂亞娜:倒吊人,侏儒機工術士,直升機駕駛員,目前直升機被馱在坦克背后的特殊掛架上,處于收納狀態。
吉穆立:塔,矮人機工術士,和精靈互相看不順眼,同時和蒂亞娜有學術上的分歧。除了會造坦克和開坦克,目前看來最大的價值就是吐槽隊伍中不同種族不同文化之間的差異。
海薇思:魔術師,毛茸茸的人類,因為邪惡法師的實驗被變成這個樣子。同樣因為邪惡法師的實驗,她能看到精魂,于是學習了薩滿巫術,本身則是游俠。可以說,她是隊伍里負責追蹤、探路以及處理詛咒的專家。
密爾克噸:太陽,總是臟兮兮的狗頭人圣武士,雖然是圣武士,但是狗頭人的秉性并沒有因為職業而有多少改變,就算擁有圣武士的力量,依然給人很弱小的感覺。當然,他在事實上也很弱小,甚至因為感知太低,每天只能放兩次破邪斬。
所有人都抽到卡牌之后,馬沙拍了拍手:“好!為了紀念這個出發的時刻,我們拍個照吧!搞不好這回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弒神小隊的唯一一張合影呢。”
“我有帶相機。”安德里亞說著跑回坦克里,片刻之后拿著相機出來了,“我把它架在這里設置成定時拍攝,大家擺好造型。”
馬沙和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后大家不約而同的擺出了向前邁步的姿勢。
屬于各自的腳同時踏在坦克的鋼板上。
“我設定好了,都別動!”安德里亞說著從相機后面跑過來,結果剎車太急直接撞到了馬沙身上。
她回頭的剎那,相機的閃光燈亮了。
——果然沒辦法完美復刻么。
馬沙心想,還略微有些遺憾。
不過,既然出發了,那總得唱點什么。
于是馬沙開始唱出刻在DNA里的旋律:奔騰匯聚的星塵們/受時隔百年的蘇醒所召喚/……/Standup!Standup!Stand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