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大王看著不斷敲門的紅衣女人,只恨自己當時草率了。
之前感覺情況不對,他就知道有麻煩上門,到了這種境界,對自身吉兇都有一定的感知。
他最近在通天河一直安分守己,沒怎么出去搞事,天劫也還遠著,怎么就大兇了呢?
后來,他孝順的好侄兒洞庭君過來了。
對這個后輩,他還是挺看重的,畢竟修行不只是打打殺殺,他身為妖王,看似威風,實際上也有許多難處,若是有個自家子侄,可以提攜一下,他也樂見其成。
只是這次,他這侄子有點坑叔了。
察覺到不對,金鱗大王也沒留下他,還施法把他送走了,順便借了幾件寶貝給洞庭君保命。
誰知,才送走洞庭君沒多久,這個紅衣女人就殺上門來了。
“你有沒有見到一條白色的大鯉魚?”
“沒有。”
金鱗大王感受到姜玲瓏的氣勢,也不想和她為敵,按理說,他身為妖王,一般人也不會和他為敵,至少,他也沒有庇護白鯉。
“他是白鯉魚,你是金鯉魚,你們肯定是一伙的,或者,是你鍍了層金騙我?”
“???”
金鱗當場愣住,還可以這樣想的嗎?
“你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
金鱗大王也沒打算出賣自家侄兒,而姜玲瓏比較趕時間,自然也不想和他廢話。
白鯉的氣息到這里就消失了,不找金鯉魚還能找誰?
反正都是魚,打了回去燉湯喝,給林毅好好補補,也算給他報仇了。
至于真白鯉……
這個仇我姜玲瓏記下了,以后有的是時間。
就這樣,一言不合,他們就大起來了。
金鱗大王自恃主場優勢,姜玲瓏明顯是火屬性,水克火,在水里跟他斗?
那不開玩笑嘛!
然后……
他渾身的金鱗都被姜玲瓏打掉了,還好跑得快,躲回了宮殿里,這宮殿也是他早些年煉制的寶物,堅不可摧。
這女人在水里跟回了家似的,水克火?
不存在的!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么?
但他還是低估了姜玲瓏的決絕。
不管是金鯉魚還是白鯉魚,今天必須要殺條魚帶回去給林毅補補身子!
她一拳砸在金鱗大王的宮殿上,那宮殿當場裂開了一道口子。
姜玲瓏便這樣,一拳又一拳,砸得金鱗大王又心疼又害怕。
這姑娘是哪里冒出來的兇人,怎么沒見過啊?
看她這架勢,怕是真的要把他當河鮮吃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們九大妖王,同氣連枝,只要我施展秘法,他們一炷香內就能趕到,我勸你最好收手!”
姜玲瓏哪里是怕威脅的人,聽到金鱗大王的話,冷聲道:“今天,洞庭君和你,必須要死一個,誰來都救不了你,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