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良無所謂聳聳肩,隨后幸災樂禍道:“劉福喜那死肥豬之前被咬了一口,現在估計都已經尸變了,我就是當他面說抽了他老婆一頓,又能如何?”
“救命啊,爹,救我啊!”
就在吳天良三人邊談邊走時,身后卻突然響起了方琴帶著哭腔的哀求之音。
噗通~
吳天良剛回頭,軟玉溫香就撞了個滿懷,嚇壞了的方琴直接撲上來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打擺子抖個不停。
“我去,好大的耗子!”
吳天良還沒來得及罵一句,就看到不遠處一只家貓大小的田鼠正紅眼張著大門牙向他們奔了過來。
“那怪物我不敢打,你這死耗子也敢和雞哥齜牙?”
吳天良陳勇還沒動。
一旁的趙建基見是只大黑耗子,頓時就抖了起來,冷哼一聲,一馬當先的抄起棍子就迎頭砸了上去。
吱!
慘叫聲響起。
趙建基雖然體弱,但迎頭一棍子分量還是不小,當場就給那變異田鼠砸得眼冒金星,翻滾了出去。
接著,自然是痛打落水狗。
幾棒子兜頭砸下去,變異田鼠腦漿子都蹦出來了,四肢翻騰幾下,徹底不動了。
“可以啊雞哥,看不出來你這么勇。”
吳天良抱著方琴,大手不客氣的游走,同時沖著趙建基豎起了大拇指。
“嗨,那是自然。”
趙建基踩著田鼠,吹了吹額前頭發,好像打了一只老虎似的神氣嘚瑟道:“以前在明古書院念書那會,我可是書院里扛旗的,論膽子,整個院里我可沒服過誰。”
“哎,那你之前看到怪物的時候,怎么一個勁往我身上靠。”
傻大個陳勇卻不合時宜的插嘴一句,讓趙建基臉上的嘚瑟當場化作了尷尬。
“別……嗯哼……”
就在這時,一直掛在吳天良身上的方琴突然嬰寧一聲回過神來,狐媚臉蛋像火燒似的連忙放開了吳天良。
“嘖嘖,劉夫人保養的不錯嘛。”
吳天良一臉回味的調笑一聲。
隨后。
他目光望向了那死透的變異鼠,眉頭又微微皺起。
變異田鼠死亡后并沒有和小鋼炮一樣身上浮現灰色道氣。
太弱了?
還是說,只有像小鋼炮那樣人力無法單獨對抗的尸化特異種才會凝聚道氣?
吳天良腦海中浮現些許猜測,但無法下定論。
他腦中的大光球不是什么系統,或者老爺爺百科全書,遇到理解不了的就給他解說,
因此,他也摸不透道氣的獲取來源到底是什么,目前只能靠自己瞎猜。
“吳掌柜,我錯了,真的錯了,你就讓我跟著你們吧,我保證不會給你們添亂的。”
正在這時,一旁的方琴臉色誠懇的哀求,眼里泛著水花,就差給吳天良跪下了。
“行了,咱們也沒什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我也不是什么冷血惡人,你樂意跟著就跟著。”
吳天良見方琴真心服軟,心中一股氣也散了,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但臨行前,他還是認真警告了一句:“不過,要是你給我們惹了麻煩,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還有,讓你跟著,可不代表我們就是你的保鏢,遇到事,你的死活可和我們沒關系。”
“知道知道,我一定會聽話的,不給吳掌柜您惹麻煩。”
方琴見吳天良同意,臉色頓時一喜,哪里還敢有什么要求,一個勁點頭如搗蒜,心中徹底沒了半分傲氣,唯一的念頭就是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