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淺倒是沒有跟宮辭計較,既然他問了,那就幫幫他。
時淺來到死者身邊,張院首趕忙跟上。
“張院首,你檢查一下死者的咽喉處。”
“是,玨王妃。”
咽喉處張院首和另一個太醫都仔細檢查過好幾遍了,剛才宮辭也看了好幾眼,但都沒有發現問題。
但現在大家可不會這么想了,既然玨王妃說要特意看那里,那就一定是有問題的。
張院首怕自己年老了看不清楚,幾乎都要貼在死者的脖子上了,但還是什么都沒有發現。
“會不會被人皮面具給擋住了?”
獨孤澤自以為很聰明的提議道。
他的提議得到了很多人的附和,“張院首,剛才玨王妃給你的藥水應該還有吧,你趕緊滴上試試。”
“好。”張院首十分肉疼的從懷里珍重的掏出了一個瓷瓶,拔開蓋子滴了一滴藥水在死者的脖子上。
然后就趕緊蓋好塞回了自己的懷里,這可是玨王妃制作的藥水,他一定要珍藏好。
眾人雖然很不屑張院首摳搜的樣子,不過現在也沒時間嘲諷他,而是都將視線放在了死者的脖子上。
可是眼睛眨了好幾下,也沒見起皮,難道是藥水滴的不夠多。
張院首怕大家再打他懷里藥水的主意,忙解釋,“不是藥水的問題,是脖子上根本就沒有貼人皮面具。”
“怎么可能呢,將藥水給本王,你笨手笨腳的,什么都做不好。”獨孤澤氣急敗壞的道。
“等等。”
在張院首肉疼又無法拒絕的時候,時淺出聲打斷了獨孤澤。
“皇嫂是有什么高見?”獨孤澤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時淺。
時淺連個余光都沒有給他,而是對張院首道。
“仔細檢查她的喉嚨。”
“啊,哦,是。”
“他剛才不是都已經檢查過了,除了舌根沒血,難道還能看出個花來。”
獨孤澤看似在嘲諷張院首,其實是在奚落諷刺時淺。
時淺這次終于給了獨孤澤一個眼神。
“有的人就是死于話多。”
“時淺,你敢咒本王死?”
“放肆。”獨孤玨渾身散發出冷氣,惡鬼面具在陽光下發出陰森的光,獨孤澤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獨孤澤慫了,其他想質疑的人也默默的閉嘴了。
張院首正打算去檢查死者的咽喉,時淺從香兒手里接過一顆碩大的夜明珠,遞給了張院首。
“謝謝玨王妃。”
眾人看著那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眼中帶著羨慕,更有的充滿了貪婪。
獨孤玨開始娶時淺的時候,他們還幸災樂禍來著。
雖然是個殘廢,好歹也是個王爺,是皇族,卻要娶一個被時家拋棄的大小姐。
但從時淺送給陛下那價值萬金的壽山,再到現在的夜明珠,他們不得不酸了。
獨孤玨這是撿到寶了啊,時淺雖然不得時家寵愛,但長得漂亮,氣質還好,醫術高,現在更是特別有錢。
如果再有這樣不得寵的大小姐,他們就是休妻也要娶。
孤絕玨聽著羨慕他的竊竊私語聲,面具下在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再好也是他的,誰也不能肖想,那個送她手鏈鈴鐺的也不行。
張院首小心翼翼的一手握著夜明珠,一手撐開死者的嘴,睜圓了眼睛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