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討厭什么來什么,獨孤玉幾乎是咬著牙說了聲讓她進來。
時柔推開門,步伐優雅的走近獨孤玉。
時柔今天披了一件寬大的斗篷,更襯得她嬌小玲瓏。
因為長時間的哭過,整個人更是我見猶憐,但獨孤玉的心里卻是沒有任何波瀾。
“你來做什么”
一出口,聲音就很不耐煩。
時柔緊了緊袖子中的小手,“太子哥哥,我想問問你,圣旨上的意思是你的意思嗎”
“以后叫我太子殿下。”
獨孤玉的聲音冷且無情。
“是,太子殿下,太子側妃是您的意思嗎”時柔只覺得她眼前的這個男人變了。
她是朝三暮四過,但她的清白身子最后可是給了他,他怎么能這么對自己呢。
獨孤玉其實也很難,他現在一見到時柔,就會想到當日那羞辱的畫面。
而且自己的女人被那么多人看光了,放在哪個男人身上也是承受不了的。
獨孤玉冷冷的看著時柔,“你覺得憑著你的品行,你配太子妃那個位置嗎”
“太子殿下,求您不要這么說我,我也是受害者,我也不知道當時是這么回事啊。
我覺得我們一定是被人給算計了。”
“說的不錯,是被人給算計了,是被你母親和你算計的。”
獨孤玉現在覺得,時柔一家子都不是好人。
時柔傷心的揪著帕子,對于這件事她是真的無法解釋清楚。
她跟母親是算計了他,但真的沒想這么算計,現在是將自己都算計進去了。
“好了,你回去吧,等著做你的新娘吧,但正妃的位置,你這輩子都不用想了。”
獨孤玉話里的狠絕是時柔沒有聽過的。
時柔柔若無骨的身子晃了晃,小臉慘白一片。
“是,臣女告退。”
時柔渾渾噩噩的離開了東宮,出了宮門,在街上慢慢的走著。
宮女跟在身后,也不敢多嘴。
帝都長街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聚在一起的婦人們不知在說什么,笑的嘻嘻哈哈的。
時柔覺得這一幕幕礙眼極了,她們定是在討論笑話她。
她曾是南國的天之嬌女,卻在那一日全部都毀了。
犧牲了這么多,能如愿成為太子妃也好,現在卻只是個側妃。
時淺那個賤種雖然嫁給了一個毀容的殘廢,但好歹還是個正妃,她怎么能被時淺比下去。
不行,絕對不行,她現在已經是全帝都的笑柄了,她一定要翻身。
時柔想的太入迷,連對面疾馳而來的馬車都沒看見。
小丫鬟嚇得臉色慘白,但是想拉開時柔很顯然是來不及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黑衣人從天而降,摟住時淺的腰,將她從馬蹄下救走。
“馭。”馬車狠狠的勒住馬韁繩,最后終于停了下來。
馬車里探出來一個腦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攔本小姐的車駕,簡直是找死。”
黑衣人已經放開時柔,恭敬的跟他家主子復命去了。
時柔驚魂未定,吃驚的看著眼前長身玉立,光芒萬丈的男子。
沒有理會馬車里嬌蠻的張曉茹,而是福身給龍澈道謝,“柔兒多謝澈太子相救。”
“時二小姐不必客氣,你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