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們單獨相處的話,她一定不會給自己好果子吃的。
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緊緊的抓住獨孤玉的衣角。
“太子殿下,您帶著奴,不,臣妾一起走吧,臣妾不敢跟時二小姐呆在一起。”
側妃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讓獨孤玉更加厭惡了幾分。
不過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微微彎腰將人拉起來。
“別怕,她不能將你怎么樣的,記住,你現在可是太子側妃,而她,只是一個犯了錯的女人。”
殺人誅心,獨孤玉今天這番話句句戳在時柔的心上,將時柔氣的幾度暈過去。
側妃雖然還是害怕,但在獨孤玉溫柔鼓勵的眼神下,猶豫著點頭留下了。
太后仿佛為了讓時柔更好的發泄,直接將伺候的下人們全部帶走了。
現在房間里就只剩下時柔和太子側妃。
等確定所有人都走遠了,時柔臉色立馬拉了下來。
“過來。”時柔的聲音帶著冰冷和不易察覺的殺意。
伺候了時柔那么多年,聽從時柔的命令仿佛已經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即便現在名義上是太子的側妃了,她還是忍不住照做了。
時柔看著唯唯諾諾站在自己床頭的女人,一把拉過側妃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然后啊的一聲大叫起來。
“疼,我的肚子好疼,側妃娘娘,您好狠的心啊,竟然對一個未出世的小生命動手。”
太后和獨孤玉并沒有走遠,所以時柔的聲音清晰的傳進了他們的耳朵里。
獨孤玉步子頓住,嘴角掛著輕蔑的弧度。
“皇祖母,您現在看清她的真面目了嗎”
太后點頭,“玉兒,祖母知道讓你受委屈了,但孩子是無辜的。”
“皇祖母,依照她的品行,那孩子還不一定是誰的。”
“休要胡說,祖母已經調查清楚了,時柔雖然跟龍澈走的很近,但龍澈卻是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過的。
她肚子里的孩子,千真萬確就是你的。”
太后的話并沒有安慰到獨孤玉,因為他覺得自己更蠢了。
他跟龍澈齊名,龍澈連碰都不想碰的女人,竟然懷了他的孩子。
這不就說明,他是不如龍澈的。
“好了,玉兒,時家遭逢如此大變,時柔的心緒本就不穩,你就不要故意刺激她了。
等她平安的生下孩子,你想怎么處置她都可以。”
“是,皇祖母,孫兒知道了。”
“嗯,走,祖母現在就回去替你解決了那個側妃。”
皇家最注重身份血脈,一個卑賤的奴婢怎么可能配當太子的側妃。
別說是側妃,就是沒名沒分的通房,她都不夠格。
“皇祖母,謝謝您替孫兒著想,不過這也不怪她,放她一條生路吧。”
“嗯,依你。”
太后和獨孤玉又折回來。
房間里,時柔捂著肚子,臉色白的可怕,側妃則是跌跪在地上,哭的妝都花了。
太后的眼中閃過不喜,真是丟人。
視線里出現了那抹明黃色的衣角,側妃哭著撲上去抓住。
“殿下,臣妾是被冤枉的啊,是她將臣妾的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臣妾真的什么都沒做啊。”
“放肆,柔兒現在還病著,怎么可能陷害得了你。
來人,太子側妃蓄意謀害皇家子嗣,由太子側妃貶為低等奴婢。”太后厲聲道。
“是。”
“不,太后娘娘,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住口,你現在已經不是太子側妃了,你應該自稱奴婢。”
側妃心里是真的苦,原來主子和奴婢的距離是這么近。
她才剛剛享受到了一點當主子的威風,立馬就被打回了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