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郇甜沉聲喝道。
那人身形一凝,全身僵硬的站在那里。
原來她手中握了一把長刀,一刀刺空,泛著青光的長刀停在郇甜身旁不過幾寸,只要輕輕一劃,就可能把郇甜斬在刀下,只是脖頸微涼,呼吸不暢,一只大手放在那里,那一刻只覺得脊梁沖上一股寒意,遍體生寒,她知道來人已經留手,更是絲毫不懷疑這人會掐斷自己的喉管,雖然長刀就在郇甜的身側,可使手臂已經變得僵硬,竟然絲毫不敢動作。
房門處突然“哐當”一聲大響,像是被人一腳踹開,轉瞬燈光大亮,郇甜目光一凝,這才發現那人使出的烏云般武器竟然是身上的浴巾,顯然那人是才出了浴室,就和郇甜交手,這下浴巾被郇甜只手劈成兩半,全身可以說是不著寸縷!
郇甜回手一彈,正中那女子的脈門,那女子長刀已經脫手而出,郇甜再一揮手,長刀電射而出,“嗆”的一聲飛回到墻上的刀鞘之中,她倒縱一步,地下的浴巾已經活蛇般的扭動,向那女人迎面飛去。
燈光才一亮,那女子就已經顧不上性命威脅,下意識的雙手護胸,也向后退去,眼見浴巾飛來,不驚反喜,伸手一超,身子陀螺般的一轉,已被兩塊浴巾層層包裹起來。
門口的人沖了進來,開了屋燈后不到兩秒,已經齊聲高喝道:“不許動。”室內突然變得大亮,沖進來的人顯然訓練有素,分散在各個角落,經過短暫的適應后,手槍不約而同地對準那個女子高叫道:“舉起手來。”
那女子又驚又恐,大聲呵斥道:“你們是什么人?”
進來的幾個除了譚巧巧、孫芳和男調查員外,還有兩個調查員,郇甜卻是不認識,幾個人一見郇甜在屋內,當然不約而同地把槍對準那個女子,燈光照耀下,郇甜愣了一下,那女子長發已經甩到腦后。
譚巧巧首先發現了不對,先把槍放了下來,走到郇甜面前,低聲問道:“人呢?”看著那女子顯然是剛出浴的情形,譚巧巧一看就知道說她是兇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郇甜道:“追丟了。”她心中卻有些不解,交手不過幾招,幾分鐘的工夫,譚巧巧他們應該是從樓頂看到自己和黑衣人的落點,從樓上沖了下來,他們如果沒有撞見,難道說已經向樓下逃去?
“那她是?”
“她好像是賓館的住客。”郇甜道。
“請你出示一下證件。”譚巧巧對那女人說道。
那女子嘴角一努桌子上的一個皮包,“在那里。”她雙手握緊了兩個半塊浴巾的一角,去翻看證件多少有些不方便。
譚巧巧示意孫芳上前去取,孫芳到不客氣,竟然從皮包中翻出本護照,臉色多少有些異樣,走到譚巧巧身邊,低聲耳語了兩句。
譚巧巧卻只是“哦”了一聲,四下走過場的看了眼,“看來不在這里,我們上別的地方去搜。”示意幾個人退出去。
郇甜還在房間里面,那女子望著郇甜,一言不發。
“金井小百合小姐,真想不到,我們會在這種場合再次見面。”郇甜道。
那女子婉然一笑,臉上的怒意盡去,“甜甜,你還記得我?”
兩人顯然認識,這是因為郇甜家里和小百合家里有點淵源,所以早年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