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他說的不知所謂,都是一頭霧水,只有錢姐咳嗽了一聲,出口道:“老四,你今天傷的很重,也累了,不如早點去歇息。”
“我不累,我傷地也不重。”于甲陸望著錢姐道:
“錢姐,我也很謝謝你,在這里,我最服的一個是老大,另外一個就是你。
你對我們實在沒有話說,只要你說一句,我就算去死,也沒有什么,可是今天就算我死,也要把一些事情說清楚,不然我就算死,在下面也不痛快。”
錢姐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什么死的死的,你,你想說什么就說好了。”
突然轉頭望向了陸老大,隔著桌子望著陸老大,笑容有些凄然,道:“你的傷口還痛嗎?”
陸老大只是搖頭,卻是望著于甲陸,道:“你說!”
“老五是我的兄弟,”于甲陸突然冒出了一句,“他死了,而且死的很慘,他是被那個人活活的一拳拳打死的,當時我就在他的身邊……”
郇甜皺眉,不解道:“他為什么放過你?”
“他放過我?”于甲陸突然慘笑了起來,“或許他覺得我只是一條狗,或許是想讓一個人回來向老大說說當時的情況,那人就不是人,我懷疑他根本沒有任何人類該有的感覺……”
于甲陸說到這里止不住的喘氣,好像隨時就要倒地。
“我知道我沒用,我不能為兄弟報仇,我只知道當初我像個狗一樣,跪地求饒,求他放我一條命!”
于甲陸凄慘的笑道,目光漸漸轉為怨毒,道:“可是老子只是想活下一條命,想要報仇,這個龜兒子把老五打的不成人形。偏偏又留下一口氣,看著老五望著我的眼神,我那一刻心里真的和刀剜了一樣!”
蕭飛和李清月都默然不語,只是坐在那里,臉色有些凝重。雖然這些事情和他們關系不大,但是聽著還是很不舒服。郇甜也默不作聲。
"老五也是人,我也是人。"于甲陸的聲音有些凄厲,道:"當然在你們眼中,可能就算個垃圾。"
于甲陸這一刻吐沫橫飛,道:"可是我們也有自己做人的方式,誰對我好,我就為那人賣命。
誰對我不好,我就會千方百計的去整他,我就是這樣,以前是這樣,現在是這樣,一輩子都會是這樣,你現在殺了我也好,反正我只求再去和那人拼命,就算咬他一口,吐他以后都行。"
他實在有些說的語無倫次,只是在這凄風苦雨的夜幕之中,卻讓人聽了激烈無比,徐嬌見他張牙舞爪的,嚇的直往子瑜懷中鉆,蕭飛默然,李清月望著他的眼神變成了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