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鐘信一陣詫異,他清楚記得,當初他一個手下死的時候,臉色就是這般,道:“你還敢使力,你就不怕毒發?”
雖然離的還遠,鐘信看他逼了過來,卻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只是伸手一揮,一個手下握著斧頭已經沖了上去,砍自己手的事情,鐘信當然不會做。
“把這小子的手腳都給我砍下來!”鐘信厲聲喝道,只是一向威嚴的聲音,怎么聽怎么都有著顫抖。
那個手下看到蕭飛赤手空拳,早就想在老大面前表現一番。
他沖到蕭飛面前才舉起斧頭,就被蕭飛一把抓了過來,順勢砍下。
眾人不聞別的聲響,只聽到雨聲嘩嘩作響,卻見到那人晃了一下,好像伸手要去摸脖子,只是腦袋卻已經歪歪的掛了下來,一股血紅的液體噴涌了出來,滿身滿地。
既然對方打算要自己性命,蕭飛自然不準備留手。更何況那怪人已經被他解決了,雖然第一次取人性命心里很不舒服,但是這時候他已經克服了心理因素。
蕭飛走得很慢,鐘信又是倒退了兩步,他的心臟已經不爭氣的拼命跳動起來。
這時候又有兩個手下不知死活,已經上前兩步,一左一右的揮刀砍去。
蕭飛手中斧頭電閃飛出,擊中了一人的胸膛,那人頓時向后退去。
不等那人倒下,蕭飛已經奪過第二人的折刀,只是一揮,那人晃了兩晃便隨即倒下。
只是片刻的功夫,他已經走出了不過五六步,卻已經連殺了三人。
鐘信只覺得雙腿發軟。
蕭飛再邁出一步,剩下的四人齊齊的退后一步,有如見鬼一般。
鐘信伸手一指,顫聲道:“誰殺了他,我出一百萬!”
他話音才落,突然覺得遍體寒意,錢雖然不是萬能的,可是錢也能做很多事情,一百萬足夠一個普通人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
他也相信一句,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而一夫拼命,萬夫莫敵,可是他才說了不過幾個字的功夫,竟然發現蕭飛已經走到了他地面前,自己最后剩下的四個手下,都是僵立在那里,寒風吹過,軟軟的向下倒去……
這次他竟然沒有看到蕭飛出手,那里半點像是中毒的樣子?
有時候,動作跟不上思維,可是鐘信這個時候,卻發現意識很不上動作,他道:“不要殺我。”
等到他哆嗦著叫了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跪倒在地上,全身篩糠般的抖了起來。
蕭飛臉色有些怪異,只是揮了揮手。
只聽到‘啪嗒’一聲響,鐘信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胖的和豬蹄般的手已經脫離了手腕,落在了地上。
但他好像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情形,抬起手臂要去擦擦眼睛,才發現自己手腕上光禿禿地,鮮血狂涌。
那一刻恐怖驚懼充斥了鐘信的身心,反倒感覺不到疼痛。只是片刻過后,疼痛喚醒了麻木,他驚恐的抱著手腕,殺豬一樣的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