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同伴似乎并沒不怎么著急把它帶回去,讓蕭飛甚至有些懷疑那東西是不是已經掛掉了,畢竟從ct上來看它也沒有改變過位置。
另外,他現在差不多也快成為了老師辦公室的常客了,外公本來很少管他的事情,結果就在昨天下午他回家的時候也不得不出言提醒了下他,于是宋潔讓蕭飛把作業給她,第二天一早,兩人交接的時候宋潔把早飯和做好的作業一起帶了過來。
而且這姑娘很細心,還特意模仿的蕭飛的筆跡,總算讓某人今天順利蒙混過關,連帶著老師還特意開口表揚了兩句。
果然凡事都是靠對比的,蕭飛之前一直按時交作業沒有得到過表揚,結果一連三天沒寫作業,之后恢復正常就讓老師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不過另一邊這么久沒動靜,蕭飛也開始考慮自己的計劃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問題。
畢竟他能規避風險的地方都盡量規避了,然而如果人類社會已經被那東西替換了大半,就好像現在在教室中,有十幾二十雙眼睛都是屬于那些東西的,那他不管再怎么小心也沒用,不過好在這種可能性很小,否則那些東西也沒必要這么謹慎,大可以直接對他動手了。
另外,那三個落水兒童那邊蕭飛也沒有放棄。之前他從小區保安的嘴里得知那三個孩子經常結伴離開小區,蕭飛想知道他們會去哪里。
他正把手機藏在課桌下,翻著附近的地圖,忽然收到了一條信息。
是宋潔發來了的,上面只有四個字。
——它們到了
蕭飛能感受到電話另一邊宋潔心中的緊張和忐忑,他迅速回復道。
——裝好追蹤器,等我。
之后蕭飛扭頭看了眼后面掛的時鐘,現在物理課才上到一半,距離下課還有二十分鐘,蕭飛等不了那么久,所以只好對不起臺上的物理老師了。
他趁附近的同學不注意,用鉛筆壓了一下自己的舌根,之后就果斷開始嘔吐了起來,吐的桌上地上到處都是,同時脖子上青筋暴起,看起來很是難過。
物理老師見狀大驚,忙從講臺上走了下來,關切道,“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早上喝了袋過期的酸奶就一直不太舒服。”蕭飛額頭上都是虛汗。
“啊,不會是急性腸炎吧。”物理老師神色凝重道,“得趕緊去醫院啊,你等等我看看哪個老師沒有課。”
“不用了鄭老師,我直接過去就行。”
“你這樣一個人怎么讓人放心的下。”鄭老師搖頭道。
“我認識一個在市三院工作的朋友,到了醫院她會照顧我的,我只是有點虛弱,打車的力氣還是有的。”蕭飛道,“我們班主任那邊麻煩您給說一聲,請假條我之后會補上的。”
“那好,你趕緊去醫院吧。”鄭老師道。
蕭飛聞言回座位拿上書包,順利的離開了教室。
至于他吐出來的東西自然有附近的同學清理,這也算是病號的隱性福利。
蕭飛離開學校,先給醫院那邊的朋友打了個電話,要她代開一張病假條。
后者聞言有些無奈,“你是又要做什么壞事了嗎?別老扯上我啊,還有你還沒告訴我上次的ct片子是從哪里來的。”
“先幫我打個掩護,等會兒班主任應該會給我外公打電話,你跟他說我在你那里,沒什么大礙,等打完點滴自己回去,至于ct的問題等事情結束后我會告訴你的。”蕭飛道。
“好吧,下不為例啊。”電話另一頭嘆了口氣,頓了頓又補充道,“從片子上看有點像是寄生蟲,但是我后來查了查相關文獻也沒找到對得上號的寄宿生蟲,還有第四腦室的形狀,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