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次宋潔卻沒有立刻回答,電話那一頭陷入到沉默之中。
蕭飛能聽到宋潔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過了會兒女孩兒道,“你說過那些東西的本體很脆弱,你把它們塞進瓶子里的時候不小心還弄斷了其中一只的腿。”
“是的,”蕭飛道,頓了頓,“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么,但是你最好不要這么做,這太危險了,我給你那只罐子是讓你在陷入危險的時候用的,而不是讓你帶著它以身犯險。”
“可是現在你沒法立刻趕到這里來,只有我能拖延下它們。”宋潔道,“之前在車里的時候,你用瓶子里的東西威脅過其中一個家伙,奏效了。”
“是的沒錯,但是那時候它們的老巢還沒被我給抄了。”蕭飛道,“現在的它們和之前并不一樣,我還沒見它們這么生氣過,在這種狀態下它們的行為模式根本沒法預測,做出什么事情我都不會感到驚訝。”
“可是我媽在里面,我沒法就這么眼睜睜的坐在這里。”宋潔道。
“我向你保證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蕭飛的話只說到一半就被宋潔給打斷了。
“你知道嗎?”
“嗯?”
“當我問它那個問題的時候,有那么一剎那,我其實挺開心的,我想這可能是我唯一一次聽你說出那句話來,雖然,那句話并不是正確答案。”宋潔說完掛掉了手機。
當蕭飛再打過去的時候發現對面已經關機了。
他沒有辦法,只能把油門踩到底,蕭飛已經不管什么交通法規了,畢竟他都已經提著微沖上街了,另外還被人看到撞飛了兩個“人”,扣十二分這種事情當然就無所謂了。
而且留給他的時間不會太多了,調查科應該很快就會找上他,他得在此之前把宋潔那邊的事情給解決了。
然而現在最大的問題還不是來自調查科,或者那些東西,蕭飛迄今依然沒法理解和解釋之前3號倉庫屋頂發生的事情,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么會做出那樣的動作來,而那些東西又為什么會紛紛墜落。
而且更糟糕的是那些疲勞感也并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恢復,蕭飛也是這時候才意識到這份疲勞并不只是身體上的還有精神上的,或者更確切的說,是來自靈魂深處的。
蕭飛現在只想找個地方,什么都不想,合上眼睛好好睡上一覺,但遺憾的是眼下的情況卻讓他不得不強打起精神來,蕭飛往嘴里丟了一把口香糖,努力壓下越來越濃的睡意。
四十分鐘后他趕到了宋潔所在的地方。
這里是新區一個半停工的工地,然而就像宋潔所說,連看門的人都不見了。
蕭飛停車,拿好自制的弓箭,打開車門,落地的時候險些沒有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