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手環后蕭飛和劉老頭也穿過了安全門。
在進門的時候蕭飛注意到他的頭頂上有一盞燈不知是否因為接觸不良亮了下,但是沒過多久就又熄滅了。
蕭飛回頭看了眼身后的那兩個壯漢保鏢還有旗袍女,發現他們都像是沒注意到這事兒一樣。
前者依舊留在原地守門,而旗袍女也從后面又走了上來在前面帶路,三人又走出了大概二十米左右的距離,旗袍女對劉老頭道,“大木先生在vip6號廳等您,直走到底就好。”
劉老頭點了點頭,又看了眼蕭飛。
“您的保鏢我們也會招待好的,等您談完出來你們就可以再匯合。”
“那就麻煩你們了。”劉老頭道。
雖然他并不想和蕭飛分開,但是他也知道等下要談的事情被外人聽到并不好,反正只要蕭飛也在這里,對方想要對他做什么總要考慮到蕭飛的存在,雖然劉老頭也不知道蕭飛的存在到底有什么用,但至少也算是個心里安慰吧。
尤其后者不管什么時候看起來都是一副平靜的樣子,即便在知道兩人這次要來見的人是誰后也并沒有流露出什么畏懼之色,也讓劉老頭緊繃的精神稍微放松了一些。
隨后兩人分開,劉老頭繼續向前走去,而蕭飛則在旗袍女來領下轉了個拐角,來到了另一間放映廳。
不過這里并沒有放映什么電影,空蕩蕩的大廳里只剩下他和旗袍女兩個人。
“你想要喝什么?”
“白水就好。”蕭飛道。
“想看什么電影呢。”旗袍女又問道。
“哦,電影就不必了。”
“你最好還是選一部,因為那邊的資料比較多,想驗清恐怕要花費不少功夫。”旗袍女堅持。
“好吧,那你有什么推薦的嗎?”
旗袍女這一次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走出了放映廳,又過了五分鐘,放映廳完全突然黑了下來,之后前方的投影打開,開始播放電影。
在這個早已經采用全息投影的時代,這部電影居然還是2d的,而且內容枯燥無比,只是一個帶著眼睛,兩鬢斑白,同時已經禿頂的老頭,坐在一張木桌前,一邊抽煙一邊對著鏡頭講話。
而且他的講話非常隨性,基本上就是想到哪里講到哪里,甚至談不上有什么體系,但是主要內容卻都是圍繞社會進行的,包括社會的組織結構、運轉方式,生產和再生產、消費等環節。
而旗袍女不知什么時候也重新回到了放映廳里,帶著一壺水和兩只水杯,就在蕭飛的身邊坐下,為后者倒上了一杯水。
隨后兩人都不再說話。
蕭飛也不知道為什么,在他通過那扇門,上到二樓后,旗袍女對他的態度似乎就發生了一些很微妙的變化,隱隱透露出一種親近感,而與之相比她對今晚的主角劉老頭的態度就沒有發生什么變化,依舊是那種客氣又疏離的感覺。
蕭飛轉頭看了眼身邊的旗袍女,后者這會兒正全神貫注的看著正在放映的電影,不過似乎是察覺到了蕭飛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她微微皺了皺眉頭,開口警告道,“好好看。”
那雖然是命令式的口吻,但更像是老師在教育頑皮的學生,并不帶有任何威脅與敵意。
于是蕭飛揚了揚眉毛,也將目光重新轉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