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那只拳套即將砸到蕭飛的臉前時,蕭飛已經提前一步開槍干掉了在前面開摩托車的騎手,之后摩托車突然失去了方向,從蕭飛的身邊滑飛了出去,不但車上的一人一尸體被甩出去很遠,而且失控的摩托車還撞上了另外一輛正向蕭飛駛來的摩托車,造成了一起嚴重的交通事故。
而蕭飛則趁著這個間隙又干掉了兩個騎手,他身邊的劉老頭已經完全看呆了。本來他還在為蕭飛把他當肉盾用而生氣,尤其當他看到對面那黑洞洞的槍口一直在他身上瞄來瞄去的時候,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
在他看來眼前這局面兩人肯定都要交代在這里了,結果之后他卻看到蕭飛開始在人群中大殺特殺,一口氣解決掉六個敵人。
而這還不是結束,只是個開始。
因為顧忌誤傷劉老頭,讓這伙摩托車黨不得不收起了熱武器,而之后又顧忌蕭飛射殺騎手的戰術,在不知不覺中把摩托車的車速也降了下來,而這也讓他們成為了更容易被瞄準的目標。
在又損失了四個同伴后,領頭的人終于發出了訊號,不過不是撤退,而是讓所有人分散開,尋找掩體,他們這一次也學聰明了,不再射蕭飛的要害,而是改成射腿,顯然他們接到任務只需要保證劉老頭活著,而不是毫發無傷,在射腿的情況下即便誤傷到目標也不要緊。
于是蕭飛也帶著劉老頭來到了二十米外一間已經打烊的雜貨店前,開槍打碎了玻璃,之后兩人躲進了柜臺后。
“怎么會這樣?”劉老頭趴在柜臺后,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雖然剛才那些摩托車黨的攻擊目標并不是他,可即便是在一邊站著他也被嚇到腿軟了,那些閃著寒光的刀鋒與釘刺和他的距離也不算太遠,甚至在交戰中還有溫熱的液體濺在他的臉上,劉老頭完全沒法想象作為目標的蕭飛是怎么扛過一波又一波的攻擊的。
況且后者在這如同疾風驟雨般的圍攻中居然還占到了上風,非但毫發未損,還干掉了不少敵人。
只是這并沒有讓他們所處的情況好轉。
因為攻擊只是暫時停下了,隨著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聲越來越大,這也說明有更多的敵人在向這里趕來。
蕭飛皺了皺眉頭,“你究竟幫忙牽線了什么交易?”
之前從地上撿起的那把手槍已經被他打完了子彈,于是蕭飛把那把槍也扔到了一邊,現在他的手里只剩下自己用樂高積木拼出的那把槍來,彈夾里的子彈還剩不少,但是顯然并不夠對付外面那么多人。
而玉送的那只倉鼠,現在也在籠子里轉來轉去,顯得很是焦躁。
劉老頭聞言還在猶豫,似乎是并不想把和今晚有關的事情說出來。
蕭飛也不催促只是道,“我一點也不想趟這攤渾水,對你們的交易也沒什么興趣,但是你要是想活著回到第三層最好還是坦白點,至少得讓我知道,他們在確認沒法抓到你的情況下會不會選擇干掉你,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什么都不說,賭一賭自己的運氣。”
劉老頭聞言臉色數變,最終還是在自己的小命和保守秘密之間選擇了后者,開口急急忙忙道,“我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是從哪里來的,我今晚來做中間人牽線的是一臺記憶編碼器的交易。”
“記憶編碼器?是類似那種可以在一個人的腦海里寫入一段記憶的裝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