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以兩人現在的距離吹吹風根本不可能還能跑得了,之前蕭飛動刀警告的意味更濃,見吹吹風沒有什么不理智的反應,蕭飛也就把刀收了起來,之后招手叫來了服務員,要了一壺花茶。
等茶的時候三人都沒有說話。
直到服務員將花茶端上來,給三人各倒了一杯,之后又退到一邊,吹吹風才開口用有些低沉的聲音道,“你們想聽什么實話?”
“四天前,在商場里跟蹤我的人是不是你?”楊亞楠望著吹吹風的眼睛。
后者張了張嘴,不過還沒開口就被蕭飛攔下了。
“等等,在你回答問題之前讓我們先做個小儀式。”
“什么小儀式?”吹吹風皺眉。
結果就在下一刻,蕭飛已經用小刀劃破了他的拇指,吹吹風下意識的想要縮回手,然而他的手卻是先一步被蕭飛抓住,隨后蕭飛拿起旁邊一個空杯子,接了一些從吹吹風的傷口里流出的血。
眼看杯子里面的血差不多了,蕭飛也割破了自己一只手指,擠了幾滴進去,搖勻混合,又掏出了一張上午剛從劉老頭那里要來的羊皮紙,在上面寫下了我發誓絕不說謊的誓言。
“這算什么,印第安人的巫術嗎?”吹吹風冷冷道。
“差不多類似的東西吧。”蕭飛聞言也不以為意,掏出識別謊言的戒指,一只給了吹吹風,一只自己戴上,這樣他就能知道吹吹風在接下來是否說謊。
等蕭飛忙完,楊亞楠默默給兩人各遞了一張創可貼。
“現在,你可以回答之前的問題了。”蕭飛道。
吹吹風沉默了片刻,點頭道,“沒錯,之前在商場里跟蹤你的人是我。”
他說完還特意又看了眼蕭飛,結果蕭飛并沒有什么反應,只是對他做了個繼續講下去的手勢。
“你為什么要跟蹤我?”楊亞楠接著問道。
“因為……我在心理上有點問題,我是一個跟蹤狂。”吹吹風低頭道。
而他的話音剛落就聽一旁的蕭飛開口道,“你在說謊。”
“我沒有說謊。”吹吹風聞言辯解道。
“這是另一個謊言。”蕭飛端起面前的花茶喝了一口,慢悠悠道。
“你可以告訴我實話,我說過,不管事實怎樣,我都不會追究你的責任的。”桌子對面的楊亞楠誠懇道,她猶豫了下,伸出手握住了吹吹風的一只手。
后者的身子顫了下。
就連坐在隔壁的蕭飛都能感覺到吹吹風的心跳在加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不過楊亞楠沒有催促。
又過了大概兩分鐘,吹吹風終于抬起頭來,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扭曲,既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你說你想要真正的答案?可我不覺得你真的想聽。”
楊亞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之后她握著吹吹風的手松開了,想要縮回去,但是下一刻,反而被吹吹風一把給抓住了,后者手心的溫度滾燙。
但真正燙到楊亞楠的還是吹吹風的下一句話,“我跟蹤你,是因為……我喜歡你。”
“這是實話。”蕭飛一邊喝茶一邊道,“不過你可以考慮先放手了,因為楊亞楠小姐是我的雇主,你再這么抓著她我就不得不出手了。”
吹吹風聞言終于松開了緊握的那只手,而他也像是在剛才的那句話中用盡了所有的力量,身體像后仰,靠在了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