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蕭飛已經死定了,但是按照大木先生當初給他們的承諾,只有干掉蕭飛的人才能獲得自由,換句話說他需要比旁邊那個躲在樹后的家伙搶先一步干掉蕭飛才行,而這就沒那么容易了。
就在花海后的槍手還在想著該用什么辦法才能贏下這場競爭的時候,他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你怎么還走神了呢?”
花海后的槍手被這句話差點嚇的魂飛魄散,而不等他有所反應,鎢鋼劍已經切斷了他的脖子。
不過另一邊那個躲在樹后的槍手這時候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他渾身的汗毛頓時都豎了起來,在第一時間調轉了槍口,向花海的方向四處瞄準,搜索著敵人的蹤影,然而視野范圍內除了同伴的尸體,卻根本看不到什么人影。
槍手旋即似乎想到了什么。
對方既然可以悄無聲息的摸到他們的身邊,為什么要在動手的時候搞出動靜呢,猜到答案的槍手后背一片冷汗,他轉過有些僵硬的脖子,果然在自己的身后看到了那個他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的身影。
只可惜下一刻他已經再沒有機會重新拿起他的步槍了。
蕭飛在尸體的背上擦了下鎢鋼劍上的血跡,之后回身走到路口,又提起了那桶蜜脾。
的確,花園里的復雜環境很利于槍手藏身和發揮。
大木先生故意把測試放在這里,目的想必無外乎是增加考核的難度。
可殊不知這地方對于蕭飛來說卻是利遠大于弊。
從蕭飛踏上小徑的那一刻起,獵物和獵手的身份早就已經調換了。
看著畫面又變成地面的兩個鏡頭,大木先生的臉上終于也浮現出了一抹驚詫之色,他倒不是驚詫蕭飛解決掉了兩個對手,畢竟不管再怎么說蕭飛也曾經以一己之力拖住了一群暴走族,能再干掉兩個槍手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大木先生驚詫的是蕭飛解決那兩個槍手所用的時間和干凈利落的程度。
“有意思,我竟然也看走眼了,這家伙的身手可不只是普通保鏢型克隆人的水平。”
解決掉之前裝著電鋸的肌肉男和那兩個兩個槍手只是一個開始。
之后蕭飛完全放棄了花園小徑,選擇直接在花叢中穿行,憑借他的潛行技巧他可以做到將自己的身形完全隱藏在草木中,而且蕭飛也能辨認出絕大多數有毒的無法靠近的植物,避開需要遠離的區域。
這樣一來他就能徹底在這座花園中反客為主了。
蕭飛現在把玉小姐接他的那把鎢鋼劍也掛在了腰間,手里換上了剛撿到的步槍,隔著很遠就發現了下一個目標,不等對方察覺,提前一步扣下了扳機。
子彈從槍膛噴射而出,不但穿過了目標的腦袋,而且還把腦袋上的攝像頭也射爆了,這一次大木先生的投影干脆直接變成了黑屏。
“他還會用步槍?”大木先生臉上的驚訝之色更濃了,問身邊的保鏢,“他的槍法怎么樣?”
“很強,至少不比被他干掉的那兩個人槍手差,”保鏢道,“之前那些暴走族的尸體上也發現了彈孔,基本上都是一發斃命,考慮到當時他所處的環境,他的槍法無疑非常好,”說到這里他頓了頓,隨后坦承道,“但是具體有多強我也不知道,因為他的槍法已經超出我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