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你們都站著尿尿的爺們兒,別管是不是眼線,人家捆著,你們噶哈呢?有話就問,弄清楚再說。”那個女人說話一點都沒有忌諱。
一看大當家的說話了誰敢不聽。
“你從哪里出發路過我們這里?”女人拿起煙袋鍋子,放上點煙葉,開始吧嗒吧嗒抽上幾口。
“我從,”他想說自己從甘肅來的,人家誰能相信呢?“我從西北那邊過來的,這邊地面不熟悉。誤闖了您的寶地,見到有人受傷,我就給包扎一下結果這個兄弟昏迷了,丟給我一把槍,讓我接著干,我就打上槍了。”海蛇也算實話。
“槍我看了,是我兒子的。你說的你從西北來的,還會開槍,當今天下也就2種人,一種是我們綠林人,一種是我們冤家對頭就是官兵,你對不上脈,應該不是綠林人,管兒(槍法)這么直,估計是吃皇糧的吧?”這個女人說得還挺對。
海蛇怎么解釋,說自己是特種兵,人家聽不懂,還得認為自己是官府的。“靠,這他媽什么情況?”海蛇的口頭語又來了,心里暗自罵了一句,有口說不清楚啊。
“我,那啥,我真是路過,不是綠林人,也不是官府。打槍那是喜歡,過去家里打獵,我打著玩學會的。”海蛇編瞎話。
旁邊一個老者說話了,“當家的,我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別給自己找麻煩,既然是對不上脈子(說不到一起),不如就插了(殺死)吧,以絕后患。”這個人骨瘦嶙峋,頭發眉毛都是白色的,拄著一根金絲楠木拐杖都包漿了,年紀至少70掛零。
“喬師爺,您的意思是不盤道了,對不上脈子就給插了,是不是有點手黑啊?”女人對這個師爺的建議有點下不去手。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做大事不茍小節,如果這個生米是個線頭子,和撼天虎拉線,那么咱們綹子可就跟著踢筋了(受牽連受傷)。”喬師爺可謂忠心耿耿。
“媽個巴子的,我林中燕最恨奸細,不管你是線頭子,還是個砸孤丁兒(單干的),來啊,先給他關起來,仔細拷問,再說!”這個女人報號林中燕,上來就把他兒子的救命恩人直接按到他們自己的大牢里了。
海蛇再次被堵上嘴,這回行了,啥也沒說出來,自己冤枉死了,且不說自己救了人了,本來也不是這里的人,路過不犯法吧,還救的大當家的兒子,人家沒有感謝自己,還把自己要給弄死,這幫土匪腦子是有問題吧?
但是海蛇忘記了,和土匪講道理,現在早了一點,人家吃的就是砸響窯的買賣,做的就是接財神接觀音的生意,殺個把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林中燕真看得起海蛇,一堆刑具都給上了,什么老虎凳,紅烙鐵,鞭子,一宿下來,給上了熱刑了,不說快熟了吧,也是被折磨的厲害,幸虧海蛇在魔鬼訓練期間,經受過嚴刑拷打的考驗,否則還真是扛不住。
過了刑,海蛇也說不出什么,他被扔到一間單獨的監獄,幾個小土匪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