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找洛冰瑤問問那里的情況。
小皇帝沉浸在被阿姐護著的快樂里,也不插話,就靜靜的聽著他們的討論。
反正他們的意思和他的也差不多。
但左相而后道:“看老臣這記性,今年家妻想念娘家,老臣本是打算陪她一同回娘家過年的,那就不用來宮里了。”
“也好,只要確保她們不是自己在家就好。”辛婉點頭。
剩下左相和葉將軍一邊出門一邊討論。
剩下就是他們的事了。
而辛婉能做的就是幫他們出錢。
“陛下,你說本宮是不是太溫柔了,讓他們這么猖狂。”辛婉看著小皇帝,眼里滿滿的愧疚之意。
小皇帝淡笑:“阿姐別自責,若不是因為我,阿姐也不會這么難做。”
到底是他拖累了辛婉。
“說什么胡話呢,本宮有你這樣的弟弟,才是本宮的驕傲啊。”辛婉摸了摸他的頭。
北地,一片雪原中。
在雪原中,有著一處小村莊,村莊中有許多人居住。
一座房間中,有四人圍坐著,其中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正拿起手上的酒壺,給另外三個人倒著酒。
而另外三個男子都在喝著酒。
“老三,你這酒還真的是夠烈,我都喝不慣啊!”一個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子端起酒杯一口就喝光了杯中酒,然后放下酒杯用袖子擦了一把嘴角的酒漬。
一旁黑衣斗篷的男子抿唇不語,而他旁邊的微胖男人眸光微動,而后開口:“知足吧,好歹咱們兄弟四個還能有酒喝,咱們這頭的那些災民就日子難過了哦。”
那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子開口:“老二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話說老四明年不是打算科考嗎,你放心,三個哥哥們明年就是砸鍋賣鐵也供你進京趕考。”
那個文弱書生打扮的男子面色紅潤的道了聲謝。
“還是想想這個冬日怎么熬過去吧,北地物資稀缺,雖然秋家那行人發了點讓咱們能過活的東西,可這點東西根本就是杯水車薪。”老三黑衣人開口。
“那秋家那么有錢為何不直接多帶點過來?而且這么多難民不是說南方那頭的嗎,為啥都來咱們這兒了?這么冷的天,怕是要冬日不少人。”
說著,老大又周了一口酒。
痛快!
最小的那個弱弱的開口:“京城來的商隊說朝堂給了五十萬的銀兩賑災,不過最后到了這里的不過三千兩,中間不是被貪了下去,就是朝堂撒了謊。”
老二又道:“秋家雖然有錢,但也是朝廷養的,若是隨便出資巨大,總歸是忌憚朝廷的。”
“狗娘的,這小皇帝和那個瘋女人簡直是景陽不幸。”
“大哥!此話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