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公公饒命!公公饒命!”
她不停的磕著頭,哪怕額頭都磕出血了。
李德笑瞇瞇的看著他,但氣場卻是沒有一點好說話的意思,他道:“你的管事嬤嬤是誰,平日里就是這么教你的?”
他瞇著眼睛,而后改了口氣。
“今日難得陛下和殿下歡聚一堂,咱家放你一次,大過年的也不宜見血,不過,你就去干些洗衣挑水的活兒吧。”這位置,自然是不能用這種人了。
那丫頭知道自己撿了一條命,又豈會不知好歹,忙磕頭謝著李德,然后連跪帶爬的就走了。
“你們幾個,把東西端上去吧。”他甩了甩拂塵,離開。
幾人松了口氣,還好剛剛她們沒有插嘴討論。
不然如今就是剛才那個丫鬟的下場吧。
見李德離開,她們才敢忙碌起來。
“阿姐!”大老遠小皇帝就跑了過來給了辛婉一個熊抱。
辛婉笑瞇瞇的摸了摸他的頭,“怎么還是這般輕浮,信不信讓宋閣老教訓你?”捏了捏他發紅的鼻子。
“可是在外面等了特別久,你是不是傻的,在殿內等著也是一樣的嗎。”她心疼的握著小皇帝的手。
打死李德他都不會說的。
是陛下想從明誠那里搶回辛婉的寵愛,所以才在外面凍了這么長的時候,連湯婆子都不要。
明誠倒是沒什么反應,反正就是總體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怨氣,但是從哪傳出來的他始終沒找到根源,真是奇怪了。
但感受到對方敵意不大。
他也就沒有較真去找人。
“聽將軍夫人說,會帶一個外男一同入宮赴宴。”小皇帝將手放在暖爐邊上烤了一下,而后去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辛婉放下手中咬了一口的糕點:“外男?”
“嗯。不對,是帶兩個外男,說是她女兒不小心把人撞了,索性那人離家也遠,就在將軍府過節了。”小皇帝吹著桌前李德送來的熱湯。
喝下去一口,暖到了心坎里,人終于緩過來了幾分。
在外溜達了一圈的明誠回來了,而后對著辛婉露出一個苦笑。
辛婉皺眉:“你那是什么表情?”
“將軍夫人身邊跟了兩個男人,那兩個男人……就是那日我與您說的司賦,和他的徒弟。”
辛婉點頭,“那你為何這個表情。”
明誠苦笑:“他們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啊,這要是知道了我在您身邊,會怎么想,長公主殿下您的小嬌夫?”
辛婉一下子就聽出來了他在調戲她!
她小手偷偷摸進明誠的胳膊邊,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雖然常年習武,可胳膊上的軟肉可是改變不了的,被辛婉這一掐,他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殿下您真下死手啊!”他斯哈一聲。
辛婉哼哼兩聲。
一旁的小皇帝看著他們打情罵俏,眼里滿是嫉妒,這個暗衛,他還真是小瞧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