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秧無奈,小姐,雖然我管著拂玉坊,但是錢不是我的,是你的好嗎?
回身摸了摸白秧的頭,俞拂緹笑著離開。很多人一出生就被命運左右,有人甘于認命,有人奮起反抗。現在的白秧,很好,眼里的希望沒有磨滅,活的也比以前好。
真好。
店里的伙計們雖然沒有閑著,但是這一幕大多數人還是看到了的。剛到這里的時候,他們心里是有不服的,他們都是大皇子從皇城里調過來的,到了這么個縣城里,再怎么說也應該成為掌權人。誰曉得卻被這么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截了胡。
聽說是未來主母那邊的人之后,心里更是不舒服。這主母還未進門呢,就給他們下馬威,這要是日后進了門,他們的日子還怎么過。
但是很快小姑娘就刷新了他們的認知,完全挑不出錯處不說,收拾上門來找麻煩的林家人,更是讓人敬畏。把林家人收拾的那叫一個慘,連他們這些人看著都覺得,嘶,疼。
自此他們再不敢懷疑她的本事,對未來主母也更多了幾分敬畏。連手下的一個小丫頭片子,都如此厲害,主母得有多精明。眾人頓時對俞拂緹起了些懼怕,害怕主母太過精明讓他們不好生存。
可是再回想剛才那一幕,他們又動搖了。兩人親昵的姿態,主母完全就是把小丫頭當妹妹了吧,誰家的仆人能夠這么跟主子開玩笑的。
眾人安心了幾分,做下人的,不怕主家太蠢也不怕主家精明,最怕的是主家不容人。主母能對這個小丫頭這般好,以后進了門對他們想必也不會差。
俞拂緹并不知道她和白秧之間的一個玩笑,會引起伙計們這么多猜想。此時的她正被無玉拉著要去爬上,沒錯,爬上。兩個輕功卓絕的人,徒步爬山。
那就爬吧,用星際的話來說就是,自己選的男朋友,跪著也要寵啊。
六縣有一座古老的山,傳說那里是天上的桃花仙子,與她的夫郎攜手歸隱的地方。能得到桃花仙子祝福的青年男女,便能白頭偕老,緣定三生。
俞拂緹兩人爬的十分虔誠,一步一個腳印,一點虛的也沒有。
“這梯子真有夠嚇人,普通的小青年怎么上的去。”舉目望去,山體高聳仿佛入了云,俞拂緹有種他們不是來求桃花仙子祝福,而是來“上天庭”的錯覺。
“所以祝福才來的這么不容易。”
無玉走在前方拉著俞拂緹的手,臺階太窄不夠兩個人并立。
“看在你爬的這么辛苦的份上,我待會就求桃花娘娘,求她下輩子讓你投作女兒身。”俞拂緹笑著。
無玉停了一下,回過身來敲了一下她的額頭,“投作女兒身給你當姐妹?”
俞拂緹:“不是,投作女兒身,嫁給我這個好兒郎,我來保護你。”
她盈盈笑著著,似是在說笑,眼睛里卻有透著認真。無玉不再言語,輕拉了她一把,將她整個人帶上來。不夠寬的石階兩個人顯得十分擁擠,把她攔身一抱,她的雙腳瞬間離地。
“踩上來,沒關系。”
踩哪里俞拂緹當然知道,他是讓她踩在他的腳上。他們貼的很近,以這樣的姿態相擁,她只能掛在他身上保持平衡。很是曖昧的距離,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她卻突然到一個梗,一個這個位面的人肯定聽不懂的梗。
俞拂緹:“無玉,我問你個問題。”
無玉:“你問。”
俞拂緹:“如果你有一雙很珍貴的鞋子,特別特別貴,價值連城,你還會愿意讓我踩在你的鞋上嗎?”
無玉一愣,這是什么意思?她想踩就踩啊,別說是踩鞋子了,就是踩他腳都沒問題。
“當然。你現在踩的這雙,就是整個黎國最貴的一雙了。”
俞拂緹張了張嘴,這也太會說了吧我的大皇子!往下看了看這雙鞋,布料是非常不錯的,黎國有名的云錦緞面,上面的花紋嘶去年最流行的飛云紋。
見她打量他的鞋,無玉含著笑意道:“這雙鞋是我父皇做的,他手藝還不錯吧。”
什么?無玉的父皇?那不就是身居黎國最高位置的人。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位面的人都這么會手工,還是怎么回事。無玉的父皇竟然會做鞋子,而且還做的這么好。俞拂緹敬佩萬分,該說不說她來這個位面也有三年了,至今還沒能把納鞋底這件事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