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拂緹一笑,夾了一個放到他盤子里,“一起吃,我記得你也喜歡吃。”
我,你?她她她好大的膽子,竟然自稱我?秦珍珍及一眾貴女冷笑,果然是個鄉下來的,連要敬稱都不知道。眾人皆隱晦的朝著那邊望,期待著大皇子發火,與皇子直呼你我,那是大不敬,就不信大皇子連這都能容忍。
無玉皺著眉,眾人眼中滿是幸災樂禍,就等著看無玉訓斥她。卻聽無玉說,“別總是想著我,我在的時候你就放心享受就好,我餓不著自己的。”
眾人不敢置信,這,真的是一個貴為皇子的男人會說出的話嗎?別說是皇子,就是在普通大臣的府邸上,哪有妻妾敢對夫君稱我的?
眾人還沒從震驚中回神,又聽無玉遙望著秦珍珍,說:“如與書所說,秦小姐彈的確實不錯,也就有十八個地方需要改進,還算是不差。”
什么?不錯,也就有十八個地方需要改進?這確定是不錯的意思嗎?秦珍珍白著臉,剛才生起的那點得意,現在都化作了憤怒和不服,大皇子欺人太甚,虧她剛剛還覺得他好,喜歡他。他卻為了那個沒見識的泥腿子,睜著眼睛說瞎話。
“殿下,小女雖然彈的不如前賢”秦珍珍顫抖著聲音,努力的壓制著情緒,“但是在這皇都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吧,殿下不喜歡小女,也不用這般貶低。”
嘶?這是在暗指大皇子因為俞拂緹的關系,故意說她彈的不好了?
無玉一臉平靜的看著她,“秦小姐是覺得本王在胡言亂語,還是覺得自己彈的很好?”無玉很少自稱本王,他雖然早有封號,卻很少如此自稱。黎國就他與無極兩位皇子,無極是儲君,他則很少參與政事,也不在意別人稱他大皇子,還是玨王。
秦珍珍不是喜歡拿她的身份來說事,看不起與書的出身嗎,那他就讓她明白——在黎國,還輪不到她來耀武揚威,其他人同樣如此。
秦珍珍咬著唇,進退兩難,兩句都是陷阱。她敢說大皇子胡言亂語嗎,大皇子是什么地位她是什么地位,她也不能說自己彈的很好,別人會說她不知天高地厚。雖然她心里是覺得自己彈的很好,但是這話只能別人來說,而不能由自己來說。
“大皇子英明神武,小女不敢。小女也并未覺得自己彈的多好,只是心里疑惑,大皇子說的那十八處是哪十八處,請大皇子殿下不吝賜教,小女回去勤加練習。”
不少人嘖嘖出聲,這秦珍珍還真是大膽,雖然跳過了大皇子的陷阱,但是愣要大皇子給個說法,這不是大膽是什么?有眼力見的人認個錯就算過去了,偏偏她頭硬。不少夫人打定了注意,以后絕對不與秦家結親,要結親,對象也絕對不能是秦珍珍,太沒眼力見。
所有人都以為無玉是為了幫俞拂緹,才夸張的說秦珍珍錯了十八處,俞拂緹卻知道,無玉說的是事實。這位秦小姐彈的雖然不錯,但是也就是正常水平,沒有她自己想象中的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