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少,你是想讓我回去再查查恬姐姐遺書的事情吧?”
秦羽果然挺通透。
池淵點點頭。
“可是當時爺爺是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燒掉的那封遺書,就連灰燼也在當天被處理掉了,現在我回去也是沒有什么用的。”
池淵抿抿唇,說出了心里的想法,“其實,以我對秦老爺子的了解,他既然不顧你們家人的反對特意從旁支把秦恬接到身邊教養,就說明他是真的對秦恬寄予厚望的。”
對一個帶在身邊那么長時間,花了很多心思培養的孫輩,他那種年紀的老人家,又怎么會真的沒有半分感情!
那封遺書,是秦恬留在這世上最后的東西了。
他應該不太忍心真的把它燒掉。
“淵少你的意思是,那遺書不過是爺爺為了震住我們剩下的這些人,故意當著我們的面燒的假的?”
池淵點點頭。
秦恬以死來反抗秦家為她安排的婚事。
作為秦家的大家長,秦老爺子自然是不愿看到這股歪風盛行。
不想以后,這些子孫一有個什么不如意的地方就以死相逼。
他們秦家是個大家族,秦家的孩子不能只想著自己,要知道為家族的未來計深遠。
他燒遺書就是想讓剩下的小輩看看,哪怕他再寵愛的,只要不聽話,都可以被舍棄。
“那我回去再找找?”
“嗯,你重點看看書房。明天一早,我會帶著奚悅親自拜訪秦老爺子,你到時見機行事!”
“嗯嗯好,那我就先走了,不然跟你們一起回去,爺爺一定會懷疑的。”
秦羽跟池淵奚悅錢二一一道別,今天她真的是又傷心又開心的,情緒很復雜。
最后,依依不舍的看了小四一眼,“小四哥哥,這一次你不能再把我忘了嗷!”
那聲哥哥叫的,都可以滴出水來。
小四瞬間鬧了個大紅臉,拿被子把頭蒙住。
這輩子,他好像從來就沒這么狼狽過,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錢二壞壞的調侃起來,不知怎的,奚悅就抬起頭看了眼池淵。
發現池淵也正看著她。
忽然感覺,有點甜甜的。
等秦羽走后,天都快亮了。
小四從被子里抬起頭,“淵少,奚悅小姐,既然你們一會兒還要去秦家拜訪,就抓緊時間回去休息吧。”
奚悅想了想,“還是就留在這兒吧,喬醫生說待會兒會早點過來,有些事,我們還要當面跟他說的。”
從這里回去明早再過來,路上耽擱的時間都可以睡一小覺了。
聽奚悅這么說,錢二也跟著附和,他巴不得能跟淵少們多待一段時間,簡直是人生高光時刻。
“是啊是啊,淵少和奚悅小姐就在這里休息吧。不過……這里雖然是vvip病房,可陪護的臥室就一個,奚悅小姐就只能委屈著跟淵少擠一晚了。”
“啊?”看著錢二圓滾滾的小眼睛已經瞇成了一條縫,奚悅的老臉也紅了起來。
真是,這錢二……在云上待久了,也太不正經了!
奚悅咳了咳,掩飾住眸底的慌亂,她指了指一邊的小沙發,“今晚我睡這兒!”
“不,你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