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生辰宴在即,你們勢必會被以與會者的身份邀到皇宮,到皇宮里你要謹言慎行注意察言觀色,至于需要送的禮物,母妃這里已準備好了。”
祁月歡喜,江氏真是急人所急想人所想,想不到已預備好了這一切,祁月看了禮物,低調奢華,有一個白玉做的瓶子,有一些古玩字畫。
“這是吳道子的八十七神仙卷,皇上前幾年就在尋這個,卻不想陰差陽錯之間被我得了,如今就送到皇上那邊去。”
“多謝母親。”祁月感慨系之。
在進宮之前,連翹來探看了一次祁月,這一來就送了不少吃的用的。
“這又是怎么搞得啊?”連翹按壓了一下眼睛,“你三天兩頭就弄的遍體鱗傷的。”
祁月一笑,“已快好了,人在江湖走嘛,這不是家常便飯是什么?”
“快不要胡說。”連翹捂住了祁月的嘴,“我這邊還沒什么消息,但我這一次來是準備告訴你,我和老將軍關系已好了不少,甚至和連霜也很好,只可惜他們事情做得滴水不漏我沒任何情報送來。”
祁月一笑,手重重落在她肩膀上,“你能平安歸來,這已是最好的消息,任何事不要操之過急,我們慢慢兒來就好。”
“進宮要注意安全,再不然,”連翹看看祁月,發覺祁月好像折斷了翅膀的飛鳥一般,“再不然就不要進宮了,看著危險。”
“時不我待,必須迎難而上,放心好了。”
其實,關于皇帝生辰的事哪里是她一廂情愿不去就能不去的,這不,連翹人都沒退下呢,乾坤殿內太監福生已屁顛顛來了,邀請函都下來了。
言之鑿鑿叮囑必須讓左婉寧和蕭承衍去。
送別了那太監,妙音那邊送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物件兒過來,祁月一看,居然是王妃為自己準備的“暗器”,這些暗器別有風格,看的祁月哈哈大笑。
“哎呀,您笑什么啊?”妙音一面擺弄一面傳授使用技巧,祁月看著這些器械,笑著推開,“今時不同往日了,如今進宮難上加難,尤其是宴會,皇上會讓人檢查每一個人,反正這些都不可能帶到皇宮去。”
“這個呢?你看看?”
妙音將一個簪子交給祁月,祁月掂了一下,只感覺沉甸甸很有壓手感。
“這是什么?”
“旋開自見分曉,這里頭有毒針,還有解毒的藥,反正暗藏玄機。”祁月看了看,到底不好辜負王妃的心,挑選了一些可以帶到皇宮里去的東西,其余還是原物奉還。
看妙音屁顛顛的去了,祁月準備休息。
此刻才剛剛起身,驀的看到什么東西從衣袖中跌了下去,祁月翻看一下,發現居然是之前蕭承衍送給自己的鈐印。
祁月哈口氣在手掌心壓下,看出是一朵藍紫色的鳶尾花,一時之間心懷大亂,倒想到了不少前塵往事。
“還不休息?”門口飄進來一道問候,祁月慌忙將印收起來,回眸一笑百媚生,“準備休息了。”
但他還是注意到了她手掌心內的鳶尾花圖騰。
祁月自然明白這是一種褻瀆,是一種冒犯。
她唯恐一著不慎觸怒了蕭承衍,急忙擦拭,“我以后不用鳶尾花的任何東西了。”
“不,挺好看的,不過這個不是在用在手掌,而是這里。”蕭承衍伸手,祁月木訥的將手哦中的印章送了過去,蕭承衍在上面哈口氣,瞄準了祁月眉心就是一下。
祁月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