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啊!”
說時遲那時快,蕭承衍急忙伸手。
祁月只感覺自己身體變得輕如鴻毛一般,她看到藍天白云和青山綠水調換了一下位置和方向,等反應過來人已朝懸崖而墜,蕭承衍一把抓住了祁月,但并沒有救祁月上來,戀人都掛在了懸崖旁。
“去死啊。”連霜抽出一把匕首用力插在了蕭承衍的后背上,蕭承衍再也沒有力量,處哧溜一下跌了下來。
眾人眼睜睜看著祁月和蕭承衍墜到了深不可測的懸崖去。
連霜哈哈大笑,但還沒逃走卻被人轄制住了。
皇上此刻已冷靜了下來,但膝蓋和小腿都在瑟瑟發抖,此刻他看著懸崖,“來啊,去,去,”皇上牙齒在顫抖,“快搜救。”
眾人攢三聚五靠近懸崖,抓了藤蘿而下。
連霜被抓了起來,皇上氣急敗壞,讓人教訓,幾個太監上去就拳打腳踢,疼的連霜齜牙咧嘴。
至于祁月和蕭承衍,兩人都昏厥了過去。
在渾渾噩噩的狀態之中,祁月聽到了海浪聲,她老家是潮汕人,聽到那海浪就猶如一個客居在異國他鄉的人聽到了故鄉的吳儂軟語一般,祁月只感覺渾身輕盈,似乎有一股玄奧的力量要帶自己離開這個世界一般。
但她卻驀的想到了什么。
不,不!
不能走,不能走啊!她還沒為自己報仇呢,怎么就能稀里糊涂離開這里?
“婉寧?”耳邊有人在召喚,祁月感覺自己被搖晃的七葷八素,渾身那幾近于麻木的位置重新叫囂起來疼痛,睜開眼睛一看,蕭承衍的大臉映入眼簾。
祁月用力咳喘了一下。
她這才發現自己躺在沙灘上,而下半身還浸在溫熱的湖水里,那湖水氤氳出不少的熱浪,氣泡滾滾,似乎是個溫泉。
硫磺的氣味刺鼻的很,祁月一口氣打了好幾個噴嚏。
“你感覺怎么樣?”祁月緩慢起身,看看蕭承衍。
此刻已快入夜,這峽谷之內黑漆漆的,更有熏蒸出的水霧,祁月能看到參天大樹,透過那茂盛的樹葉可以看到被切割的星空,有星斗閃爍,躍動。
“還好。”
祁月驀的想到了什么,緊張的起身去查蕭承衍的后背。
“你受傷了?”
跌落下來之前,祁月注意到連霜偷襲了蕭承衍。
但此刻一看,卻發現蕭承衍后背好好的,她唯一的傷都在手臂上,看模樣是剮蹭出來的,從這落差大的懸崖上下來,不被剮蹭才怪呢。
祁月看到這里放了心。
蕭承衍倒感覺奇怪,她是如此關心自己,幾乎將一切都考慮到了,“我穿了你的金絲甲,想不到這金絲甲如此厲害。”
“那當然了,當年我披掛的時候還……”話說到這里,祁月自悔失言,恨不得將舌頭吞下去。
蕭承衍看看天空,眼神有點憤怒,他的手卡住了祁月的肩膀,微微用力,“這一切和我們之前的計劃完全不同,告訴我你為何要騙我,我多次強調不要你單獨行動,你……你卻時常在瞞著我做什么。”
“瞞著你?”祁月著急的要發誓,“我怎么會瞞著你呢,你可不要含血噴人啊。”
“我們才剛剛上路就遭了土匪,那群人既不是蕭承章的也不是連霜的,他們如何得知皇上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