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孽子你要氣死我,真是豈有此理!”太子氣的咳嗽起來,“你有什么計劃,你當心不要拖累我。”
“自然不會。”蕭承斌看都不看爹爹。
連城看情況不妙,這場面只要臉上出現不兇多吉少才怪呢。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看了看蕭承衍,本準備靠近懇求,但蕭承衍面色鐵青。
他轉而看看皇上,發覺皇上臉色也不怎么好,連城嘆口氣瞅了瞅自己身邊的小跟班,他急忙丟一個眼神給他,那小廝明白連城的意思,急匆匆走了出去。
結果才一刻鐘不到,小廝就被抓到了祁月馬車外。
“老實點兒,做什么去呢?”
青龍押了那小廝過來,那小廝膽戰心驚,看著垂落的車簾,苦思冥想也搞不清楚究竟馬車內是什么人。
“在這里看戲,看個夠!”祁月開口,聲音冷冰冰的。
那小廝皺皺眉,“你是什么人?”
“我和你急老爺子是敵人,還是不共戴天的那種,今日我來了,從今日開始你家老爺子逐漸日薄西山,且看我如何將你們家族連根拔起斬盡殺絕。”
前世的積怨讓祁月變得心狠手辣。
那小廝聽到這里臉色變了又變。
“你究竟是什么人?”
但馬車內已了無聲音。
廣場上,連城無言以對,他還在等那小廝通風報信呢。
而實際上祁月早將一切安排好了,她的幾個下屬扮演了賭棍去醉春樓找連霜的麻煩去了,至于連霜人在哪里,這還是連翹泄露給祁月的。
連霜還在睡覺,哪里知曉禍從天降,迷迷糊糊之間一群人已闖了進來,這群人大呼小叫。
“好一個二少爺少將軍啊,昨晚你欠我們五百兩黃金以及一百兩白銀,今日還在這里呼呼大睡,昨晚紅顏賭坊的事一筆勾銷了怎么的?”
連霜百口莫辯。
他漁色獵艷是正兒八經的,但他最近早不賭了,“你們,你們做什么啊?天理何在,你們做什么啊?”
連霜被硬生生從被窩里拉了出來。
他看上去狼狽極了,衣服領口上還有女子親吻過的痕跡,脖頸上的淤青證明昨晚一定是個放浪形骸的夜,連霜來不及穿鞋整理儀容儀表就被這一群人折騰了出來。
“我要到應天府去,爹爹,爹爹救命啊,我要回家去。”
“那就送二爺回家。”白虎扮演的惡霸兇狠的帶頭,一群人朝將軍府而去。
人家還發愁找不到連霜呢,但連霜呢,此刻卻自動“浮出水面”。
很快連霜就被朝廷的金吾衛抓走了,一口氣帶到了鐘鼓樓廣場上。
看連霜來了,連城氣壞了,罵那小廝成事不足敗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