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衍知曉祁月才不是自私自利之人,忍不住噗嗤一笑。
祁月看蕭承衍笑,知曉他身體還好。
“吃東西吧,吃飽喝足明日就走,這個眼睛呢有辦法治療就治療,沒辦法就算了。”祁月樂天知命。
他心里頭難受,不管怎么說祁月眼睛的事情都是自己疏忽大意。
祁月眼瞎了以后從未怨天尤人過,反而江氏感覺內疚的很,蕭承衍也有負擔。
兩人聊到這里,蕭承衍想試一試她。
“今晚你我就睡在一起。”
其實每一個晚上兩人都是睡在一起的,但兩人用一條被子將楚河漢界從中間分開,在那各自一分為二的世界里,井水不犯河水。
就這么半年過去了,如今蕭承衍忽而冒出來這一句,讓祁月一頭霧水。
“你我每天不都睡在一起。”
“不,本王以為我們也該肌膚相親了,我想清楚了,我要早點給母妃送上一個大胖小子。”聽到這里,祁月保護住了自己的胸口,猶如一只可憐的小白兔,“我不情愿……”
“為何不情愿,我不是你夫君?”蕭承衍喜歡看祁月那踧踖不安的模樣。
祁月顫抖了一下,這一天終于來了,她如何應對呢?
“我沒準備好。”
“此事男人準備就好……”蕭承衍曖昧的靠近,祁月差不多要逃之夭夭。
但蕭承衍已“抱住”了祁月。
就在祁月以為蕭承衍會將自己吃干抹凈的時候,蕭承衍卻松開了手。
祁月心跳加速,吞咽了一口口水。
窗外明澈的月光灑落在了屋子里,祁月想到了當初。
當初那個意亂情迷的夜里,蕭承衍也差不多要和自己燕好了,但他卻克制住了自己,“我會娶你為妻,然后……”
但一切都沒等到。
“睡吧。”
在岑寂的夜里,蕭承衍安靜了下來。
祁月準備靠近他,手剛剛落在中間被子上,蕭承衍卻一把抓住了祁月的手腕。
“阿寧,不可越雷池一步。”
“你心里還有她?”祁月不知該悲該歡。
蕭承衍沒說話,呼吸已漸次均勻,祁月知曉蕭承衍在假寐,也明白人家不情愿和自己聊這個,轉過身也休息去了。
這一晚,白澤進入了后山的密室。
這是一個鐘乳石遍布的地洞,里頭有不少晶瑩剔透美輪美奐的石頭,在這遮天蔽日的琉璃世界里,有一個冰清玉潔的女子。
他靠近那女子,自言自語。
“今日我見到了她,月兒。”那女子不言不動,嘴角噙著一抹永恒的微笑。
原來是個雕塑,白澤盯著那雕塑看,多少次都想抱一抱祁月,但多少次都退了回來,“月兒,你說我應該救他呢,還是應該拒絕救?自你去了以后,看得出他生活的優哉游哉的,難不成他果真忘了你嗎?大約世界上再也沒有什么人比我還更愛你了。”
自祁月離開后,他數次崩潰。
當年的救命之恩早將他的心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