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蕭承衍似嫌棄自己,林梓顏嘆口氣。
“你們到哪里去啊?”
“天大地大,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怎么?”蕭承衍皺皺眉。
林梓顏已牛皮糖一般的貼了過去,“我一人膽戰心驚,這里讓人驚怖,我和你們在一起。”蕭承衍看看遠處,又回頭看看,遠處的山丘波瀾起伏看上去猶如要和犬牙交錯的天空融合,而回頭看看,發覺林梓顏可憐巴巴的跟在背后。
在林梓顏背后還跟著兩個破衣爛衫的士兵,想必這倆是林梓顏離開的時候帶出來的,蕭承衍唯恐他們在這密林內慘遭不測,皺皺眉,“算了,就帶你們離開,但我們有言在先,等我們到了安全的地方就各自分道揚鑣,你早點兒回去。”
“那當然了,王爺哥哥。”蕭承衍怎么可能不知道林梓顏的目的?
三個人一路往前走,披荊斬棘,這條路一點不好走。其實他們距正確的路已經漸行漸遠,偏離航道之后大家不但沒有迷途知返,還走的更起勁。
祁月雖然看不到,但也感覺不對勁,“我們似乎越走越錯,這樣,”祁月將自己的佩刀交給了蕭承衍,“你砍樹,看樹木的年輪。”
祁月前世荒野求生,在密林之中曾也迷路過,但根據樹木年輪的稠密以及其余各種東西可以辨認出正確的方向。
此刻蕭承衍已斬斷了一棵樹。
樹木那辛辣的汁液香味讓祁月振奮,她靠近準備撫摸一下樹木的形狀。
看祁月眼前都是枯枝敗葉,蕭承衍唯恐祁月跌倒,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袖,將她引導到了了那樹面前。
沒有人知曉祁月是如何測驗的,但很快她就愁容滿面,“南轅北轍走反了,王爺。”
“你的意思?我們原路返回?”
“是!”祁月鄭重其事點點頭。
而另一邊,白玉已回到了神醫谷,大家看白玉回來了,急急忙忙過來叩拜。
白玉看諸位披麻戴孝倒感覺奇怪,“你們這是做什么?”
幾個長老氣憤填膺,將發生的慘況說給了白玉,白玉攥著拳頭,只感覺指甲都嵌入了手掌心之內,她的目光渙散,這痛苦來的如此猝不及防,這噩耗來的讓她始料未及。
從小她就在哥哥的庇護之下長大,在這神醫谷之中她得益于哥哥的教誨和照顧,如今哥哥卻英年早逝了。
且死亡的原因是他殺,這讓白玉頓時炸毛,“我要看看尸體。”
白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幾個長老帶了白玉去看尸體,白玉看和棺材里的白澤。
前天下午他們還吵架了,而前天下午哥哥還好好的,此刻他已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最讓白玉傷情的是哥哥的眼睛。
在那哀鴻遍野的哭聲里,白玉緩慢的湊近哥哥,她猶如產生了幻覺一般。
“我哥的眼睛呢?”抓著棺材口的手暗暗用力,一股酸澀的氣流已沖擊到了鼻孔之中,白玉的眼神變得兇橫。
幾位長老嘆息著將事交代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