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蕭承衍搖搖頭,“未來你能幫我嗎?復仇,只有復仇才能提醒我,我還是一個活人,我還有用。”
原來蕭承衍已壓抑了許久,祁月看他這模樣,倒感覺他可憐,又感激他情愿將一切說給自己,一時之間感慨萬端。
就在兩人傷春悲秋的時候,祁月聽到了馬蹄聲,那馬蹄聲雜沓而凌亂,由遠及近,伴隨著馬蹄聲,祁月還聽到了敲鑼打鼓的聲音。
兩人看看遠處,黑黢黢的夜色被一連串蜿蜒的紅色火把點亮了,那長龍一般的隊伍增添了夜的活潑與嫵媚,兩人對望一眼,祁月恬靜一笑,“是社火,我們去看看。”
“走。”
但兩人才剛剛起身,那中年男子已驚慌失措靠近兩人,“糟糕了,是土匪來了,我們快躲起來,快啊。”
祁月一愣,“什么土匪啊?”
“附近二龍山的大當家來了,此人暴戾恣睢手段兇殘,最喜歡妙齡少女,每一年總會過來劫掠我們一次,大家苦不堪言但卻無計可施,尊神,你們也要躲起來啊。”
“笑話,我們還需要躲?”祁月見獵心喜,鬼知道她多久沒酣暢淋漓的打仗過了。
暗夜里,有人在吹口哨,那聲音很有節奏韻律,祁月不能解讀這個口哨的含義,但很快的四面八方都有了回應,祁月和蕭承衍面面相覷,兩人都笑了。
那笑陰騭而猙獰。
有個抱著小孩的女子被一群七長八短的漢子給包圍住了,那群人嘻嘻哈哈笑著,“小娘子啊,和我們到山寨去,保證你后半生吃香喝辣強如你在這里吃糠咽菜啊,將來你做個壓寨夫人,嘖嘖嘖,好日子就來了。”
一個黑鐵塔一般的漢子一把蠻橫的抓住了那女子的頭發,女子頓時撕心裂肺一般叫了起來,“壯士!大哥,求你們了,饒了我,饒了我啊。”
“走吧,哈哈哈。”
眾人推推搡搡,連帶用武器威脅,這女子無計可施只能膽戰心驚進入他們準備的馬車。
有那不要命的農人已過來為那婦女打抱不平了,結果剛剛說了兩句就被人拳打腳踢弄倒在了地上。
祁月和蕭承衍來了。
兩人都武功高強,猶如一對兒暗夜里的金絲燕一般平穩落在眾人面前,那悍匪頓時目瞪口呆。
“你們什么……”他問句都沒開口呢,但聽咔吧一聲,祁月已擰斷了此人的咽喉。
“嘖嘖嘖,”祁月似笑非笑,那玲瓏嫵媚的身影已降落在了垓心,她瞅了瞅眾人,不悅的輕蹙眉毛,“真是豈有此理呢,你們作惡到我地盤上來了呢。”
“你這臭丫頭,你是什么人啊?”一個兇悍的男子指了指祁月。
祁月冷笑,“姑奶奶的名字也是你能請教的嗎?還不快乖乖兒放了那丫頭,然后恭恭敬敬給奶奶磕一百零八個頭,聲音要大,不然尊神發怒,將你那二龍山夷為平地。”
祁月當年最喜歡處理匪患,附近那窮山惡水里的草頭王對祁月談虎色變,幾乎是聞風喪膽。
聽到這里,那人哈哈大笑,“你好大的口氣,你……”
那人話說到這里,蕭承衍已靠近了他,沒人知道蕭承衍做了什么,但再看時那二當家已口吐白沫直挺挺倒在了地面上,手腳在抽搐,“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