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如母,江氏太了解蕭承衍了。
“那玉佩,”江氏攥著拳頭,“要拿回來,不管用什么辦法!倘若這玉佩到了他們手中倒會貽人口實,將來出亂子就不好了。”
妙音連連點頭。
另一邊林梓顏已和林大人出來了,每一次直面江氏,林梓顏都膽戰心驚,這一次因了聯姻的事林梓顏就更恐怖了,“怎么辦,爹爹?我看老人家的意思是不怎么贊同的。”
“她要是贊同,你就是祁月了!”林大人橫眉怒目,老氣橫秋的嗟嘆一聲,“阿顏,你已快十八歲了,你是成年人了,該做什么能做什么亦或必須做什么,你心里頭應該清楚明白,如今她不同意,我們就偃旗息鼓了嗎?”
“哎呀,”看爹爹為自己加油打氣,林梓顏自然是開心,“但我們也不能日日過來,趕明兒被趕出去就不好了。”
“爹爹之所以能做到今日這刑部尚書的位置,憑借的就是四個字厚顏無恥,你知道什么,明日我們還過來,一定要讓百姓看出這婚姻是板上釘釘的,你和他之間缺少的不過是一紙婚約罷了。”
“還,”林梓顏震驚,“還來啊?”
林大人皺皺眉,“辛苦遭逢起一經,你知道什么?愚者才會錯失良機,智者只會給自己創造機會,哎,你畢竟和我不一樣。”
也是,世界上能有幾個厚顏無恥如林大人一般的人。
下早朝后,皇上立即召見了蕭承章和連城。
“今日朝堂上,你們可都看到了。”皇上啟唇,話語冷冰冰的,這開場白已在釋放心頭的怒意,蕭承章偷瞄了一下連城,似在責備連城辦事不利。
實際上他也奇怪的很,明明是在追蹤,怎么一下子就失去了線索?
“說說吧,朕倒是想要聽一聽他們有什么神通廣大的,你們的人去了多少了,五十個?一百個?一百五十個?”皇上深吸一口氣。
連城跪在皇上面前,一個字不敢說。
蕭承章重足而立側目而視,也膽怯。
皇上鮮少發火,而此刻的他已幾近于盛怒的臨界,許久后蕭承章才吞咽了一口口水,他火速和蕭承章交換了一下眼神。
“是臣下辦事不利,請皇上降罪雜責罰。”
“朕……”皇上拂袖,紫檀木桌上的茶盞已落下,頓時四分五裂,滾燙的茶水飛濺到了連城和蕭承章身上,兩人雕塑一般跪在原地依舊一動不動。
“朕要不是用人之際,朕果真就處決了你們,要你們追殺的不過是兩個人罷了,你們屢屢失手,真是讓朕無比的寒心。”
話說到這里,皇上怒沖沖瞪視了一下兩個失敗者。
“羅通已在追殺,皇上放心,這羅通身經百戰且還是祁月當年最為杰出的副將,殺人應該輕而易舉。”聽到這里,皇上皺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