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群士兵已掎角之勢包圍了過來。
危險接踵而至。
但就在此刻,蕭承衍卻到了,“殿下,最近我們都在調查王振的秘密,一時之間發現了不少呢,不但那信鴿的信還有這些,這可都是王振和連老將軍之間往來的證據和秘密,想不到這癩蛤蟆還想要吃連翹這天鵝肉。”
王振震驚,回頭卻看到蕭承衍拿來了不少臟兮兮的信箋。
看蕭承衍不急不忙送了信箋給齊涵駿,王振氣急敗壞。
但齊涵駿已揮了揮手,有人包圍了過去。
“含血噴人,上將軍,他們血口噴人啊,我才不會如此吃里扒外呢,那都是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將軍一看便知。”齊涵駿認真去看,這些信新舊程度不一樣,損毀的狀態也都不同,可見搜尋這些也耗費了不少的力量,實際上蕭承衍前一段時間就感覺這王振有問題了。
那一日下午他回家來卻無意中偷聽到了王振和祁月聊天。
他急忙尋了王振的一些字跡,而后飛鴿傳書到軍中去,之前有個和他關系不錯的士兵可以臨摹任何人的字兒,王振這個也不在話下。
不但臨摹了,而且還按照之間先后順序做了不少的東西。
此刻齊涵駿一看,發覺字兒幾乎一模一樣。
從頭至尾祁月沒說什么,因此事情更顯得詭異,祁月發覺蕭承衍丟了信箋給齊涵駿,那時已明,自己化險為夷。
“好一個王振,拿下拿下啊。”齊涵駿暴跳如雷,一群人上前去,七手八腳就將王振控制了下來,這么一來王振再也不能活動了,但他卻依舊在吶喊,“上將軍,我從未寫過任何東西到帝京去,更不會聯系連老將軍了,這是假的啊。”
“將軍,”蕭承衍靠近齊涵駿,“倘若我和阿奇要謀算你,你以為我們沒有機會嗎?我們會安排如此漏洞百出的事給你嘲笑嗎?但王振就不同了,我們是中京人他也是中京人,所以他是不情愿看到我們扶搖直上的,這最后一個信箋寧也都看了。”
“再不下手控制王振,只怕連老將軍都突襲過來了。”
本是妙音的平安書,卻被蕭承衍半道兒上截胡了,他將報平安的換做了王振聯絡連老將軍的信箋。
無論紙張、內容、筆跡還是語言等都無懈可擊,一切都弄好以后蕭承衍放了信鴿進來。
“好,就要你死個心服口服。”
齊涵駿將那信箋丟在了王振面前,王振喪家之犬一般靠近,一把連同黃沙將那張紙打開,一看之下頓時震驚,“這……這怎么可能啊,這?”
“拖出去,”齊涵駿心灰意冷,“不要聽他說任何,斬立決!”
祁月眼睜睜看著王振被弄走了,而此刻蕭承衍也靠近了祁月。
“是誤會,將軍。”
“叨擾了。”
齊涵駿離開。
接著外面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鳴叫,祁月沒有出去,蕭承衍冷笑,“他在算計你,難為你什么都不清楚。”
祁月抱住蕭承衍,“謝謝。”蕭承衍依舊輕輕推開了祁月,他將截胡的那封信送了給祁月,“大家都好,我們也要準備回去了。”
“怎么走?”在這里的確危險。
“不告而別最好,就這樣玩兒一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