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包廂里。
各種又名的富家子弟,陸南州也坐在里面飲酒。
而為首的位置是閻陌熵!
不知道誰突然提起:“我聽說齊東陽最近在找一個叫夏天的小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另一個男人也被勾起了興趣。
“齊冬陽不是一向對金鑾的女人嗤之以鼻嗎?怎么也開始找女人了?”
陸南州最近心情也不太好,不過聽到此話,也來了疑惑。
他看向一直低調到所有人都不認識的閻陌熵,小聲問。
“爺,齊冬陽在你的地盤上找人,話說夏天是誰?”
哪壺不該提哪壺。
“都滾!”
閻陌熵薄唇輕啟。
他戴著面具,其他的人都是相熟的,不認識他。
還想問他怎么那么大膽,金鑾的保鏢已經來清場了。
陸南州同樣被甩了出去。
他看向閻陌熵的二級保鏢隊長雷云問:“你們爺怎么了?”
雷云站的筆直,一張臉滿是嚴肅。
“陸大律師,我們爺請你滾!”
陸南州:“……”
他心情更加不好了,悶聲回去。
才出金鑾,突然一個黑影過來,隨之一把匕首也朝著他襲來。
陸南州眼疾手快躲過,但還是被刀劃破了衣服。
黑影見一次沒有得手,趕忙上了接應的車。
陸南州看著新衣服被劃破,眼中都是陰霾。
“該死!就不信啃不下酈市這塊硬骨頭!”
上車后,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陸南州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蘇大小姐,有事嗎?”
“陸南州,你怎么能誣陷我爸?”蘇憶此刻仿佛天崩地裂。
蘇家被查了!
她爸爸被陸南州舉報貪公司的公款!
“怎么能是誣陷呢?我是有證據的,蘇大小姐,你有證據證明我誣陷嗎?”
蘇憶愣住。
陸南州又說:“還記得我說過的吧?我會讓你們后悔,跪下來求我!”
“對了,我聽說你要嫁給一個殘廢來救你們蘇家,我勸你還是算了,那個殘廢可不會娶你。”
落下最后一句話,陸南州掛斷了電話。
司機開著車,看著滿臉不悅的陸南州,趕忙移開視線。
陸南州這種調節氣氛的人離開。
頂樓包廂里面更加森冷。
雷云派出去的人回來告訴閻陌熵,顧洛夏回到了梅園,她和傅璟鈺共處一室。
風云巨變。
很多事都像沒有征兆一樣。
閻陌熵一杯又一杯喝著酒。
凌晨的時候,他獨自開車出去。
梅園。
顧洛夏一夜沒睡好。
翌日,她根本不敢去學校。
傅璟鈺依舊體貼,說她可以待在梅園,好好休息。
他走后,顧洛夏一個人在梅園,不安更甚。
她獨自走出去,想要散散心。
可還沒走多遠,她忽然的腳步忽然怔住。
不遠處,閻陌熵一身禁欲系西裝,頎長的身形靠在車旁,他手中還拿著一根點燃的香煙。
也許是煩悶,他襯衫上面的兩粒扣子都沒有扣,露出了結實的肌肉。
幽幽冰冷的目光正好對上走到一半突然停下的顧洛夏!
那眼神就像是一匹狩獵的孤狼!
顧洛夏嚇得后退,轉身往回跑。
閻陌熵扔下了手里的煙,拔腿朝著她追上去。
“救……”
顧洛夏正要求救,男人有力的臂彎圈住了她的腰身,緊接著嘴也被他的手給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