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番折騰,作坊有驚無險的蓋好了,馬上就要開始營業了,羅家還是很大方的,給在作坊里干活的人每月開十文錢的月前。
也和他們簽了合同,在作坊干活,不能隨意把作坊里的東西帶出去,尤其是糖,和村民們把合約都簽好后,羅家作坊就正式開始營業了。
羅大伯負責和李家對接,每天出貨,羅小叔負責看管每天產糖的質量,羅老爹就負責制糖的個個工序。
羅伊言把制糖的工序拆的很散,一是怕有人把制糖的方法對外買,所以每個環節都是不對應的。
每個工序昨玩后都有專人負責轉送到下個工序,所以每個工序的負責人也都不知道下一道工序是什么。
羅家作坊每天都很忙,糖果和糖的需求量現在越來越大,其他州府的富人家聽說后,也都紛紛到李家糖果鋪子訂購,一時間作坊的訂單堆積如山。
趙家村的村長看的是眼紅嫉妒,可是又沒辦法,上次不光沒把這作坊攪黃,反而自家村子告狀的人被官府抓去,打了十幾大板。
不光趙家村嫉妒,周圍幾個村子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嫉妒的人,但有了趙家村告黑狀的前因后果,想搞小動作的人都沒有在搞什么幺蛾子了。
羅家村那是經過明路的,開的作坊皇帝都知道,還給了特權,他們是不可能把羅家怎么樣的。
在羅家村后山旁邊還有個小村子,是個沒名字的村子,都是一些外地人或是逃荒過來的,最開始都是想來羅家村,可羅家村實在是沒辦法收留,就把這塊地皮給了他們,讓他們也有個可以落腳的地方。
時間一久,這些人就漸漸的在此安家落戶了,他們還推薦了一個頗有閱歷的老童生當村長。
這天這位老童生找到了羅家村村長家了。
“羅老大哥,我今天來是想求你一件事的。”老童生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心虛氣短。
羅家村村長心里清楚他是為什么來的,也沒想著為難他,想來羅家作坊上工也不是不可以。
“胡老弟(老童生姓胡)我知道你來是想問問能不能給你們村一些來上工的名額,可你也知道這作坊它不是我開的,是羅立一家開的,這事兒我也要去問問他們家的。”
“我知道,我知道,老哥哥,有你這句話我就很感謝了,當初要不是你分了一塊地給我們這些外來人,我們可能在就死在了逃荒的路上了,我也不是貪心的人,您能幫我們村問問就很好了。”胡童生很激動。
羅村長擺擺手,幫著說句話的事,可這最后的決定權不在自己手里的。
羅村長之所以答應胡童生,那是這么些年了,對那些住在村子后面的人都了解的情況,要是不知根知底,他也是不會答應的。
羅村長吃完晚飯,晃晃蕩蕩的溜達到了羅立家的院門口,現在正好下工,羅家人也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