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喬冉見狀,悄悄的跟在夜影的后面。
片刻,楚喬冉跟著夜影來到了王府的后院的暗房里。待夜影與下人吩咐的時候,楚喬冉趁著機會悄悄溜進了暗房。
那自己的尸身就躺在那上好的紅木棺材中,下人們還未來及封棺。
當她的眼睛對上楚子衿面容的那一刻,眼眶中不爭氣的冒出了不少淚水。
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竟能以這樣的方式面對面的看到自己。
不過眼下,并不是悲戚的時候。
她一眼便瞧見尸身上那塊熟悉的回春閣玉佩,利落的將其拿起,收起淚水,一溜煙似的離開了。
楚喬冉身心疲憊的回到自己的住處,剛剛換好衣服,而房門卻在此時猝不及防的被推開了。
何蕭破門而入,搶先一步開了口,“楚喬冉!你知不知道王法兩個字怎么寫?”
她不悅的瞪著他,“我只知道,進人房間連門都不敲,可當真沒有半分禮貌。”
何蕭皺眉,他還是想不通,按之前來講,楚喬冉早就巴巴的跑了上來粘著他了。
莫非是在玩欲擒故縱?
不過,他也懶得廢話,利索的將那大理寺的公文放在她面前,
“這就是你做的好事,白日殺人,接連兩樁命案,你可真是好能耐!”
何蕭滿臉嘲諷,眼角還帶著些得意。
本以為自己捏住了她的把柄,又被她機智化解,這事兒就過去了,誰知老天又送了他一個把柄,他當然不會錯過任何一個把這個女人趕出府的機會!
楚喬冉意識到什么,伸手將的公文拿了起來,剛讀了兩行,臉色驟變。
有人把她告了。
“傳我去調查命案?為何會懷疑我?”
“你自己心里清楚!”
何蕭冷著一張臉,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玉嬌今日白天死在牢里,里面有獄卒親眼見了你,說是你殺了玉嬌。”
玉嬌死了?
她的心似乎是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疼的厲害。
為何她一想調查這個案子就會出事?
“我沒殺人。”
“可是你有嫌疑。”
何蕭雙手抱在胸前,冷聲道,“大理寺要人,如果你肯求本王,本王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保你。”
楚喬冉望著何蕭那既嫌惡又期待的目光,皺了眉頭。
“用不著。”
何蕭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人命關天,這女人居然嘴還這么硬!果真是死性難改。
沒關系,反正他本來也只是奚落兩句,根本沒打算救她。
他巴不得這個女人早點消失!
“看來你還真是不怕死。”何蕭冷冷道。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楚喬冉心如明鏡,他說的倒是冠冕堂皇,不過是想看自己的笑話。
罷了,不過是去一趟大理寺而已,反正,她早就打定了主意要一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