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心里互相跟對方說著悄悄話,現如今玉兒沒有了以后,她就沒有辦法再隨時隨地的跟自己身邊的人說著自己想說的心里話了,因為想找到一個自己完全信任的人是很難很難的,他們這樣的身份,身邊最多虛偽和不忠誠的人。他們無法想象自己身邊是否有被別人安插間諜,是否有沒有一些因為利益還有目的才會接觸自己的人,他沒有辦法去看見那些接觸自己的人,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可是這么長時間來,他一直都是看著他們兩個過來的,他知道她們的關系非常好,可是如今玉兒死了,他不知道該怎么安慰自己的王妃。
他知道王妃心里一定很難受。
“殿下,我好痛苦,玉兒,她死了,太醫怎么說的,她怎么死的?”
“毒針,讓她當場死亡。”
聽到這,楚喬冉恨意連連,愧疚又自責的道。
“都怪我!我知道祺澤是什么樣的人,他居然敢用這種偷偷摸摸見不得人的方式把我身邊的人給綁走,那么他一定是有要緊的事情,我當時想著我不想打草驚蛇,我想派一個武力高強的人偷偷的從他身邊把玉兒帶回來就好了,我不想惹出什么大事,也不想弄出多大的動靜,我是為了救玉兒,殿下,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嗎?”
“我是為了救她,我不想把事情鬧得那么大,這樣會讓他發現的,會打草驚蛇,會讓他一氣之下殺人滅口的,所以我才讓一個人去救他,可是我沒有想到,其實就算這樣我還是沒有把玉兒回來,我真的是一個不稱職的姐姐,我真的……”
何蕭看著她這樣,心里也很痛苦,在看到自己愛的人這般難過的時候,他的心也跟著揪起來也跟著難過了,他沒有想到自己也會如此的悲傷,就好像喘不過氣一樣,他能很真切的感受到他的王妃現在是多么的難過。“王妃,本王知道本王一直知道你的之前用心良苦,我一直都知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把他救回來,你不想把動靜鬧得這么大,你怕他會一氣之下直接把所里的人質給殺了,所以你才想著偷偷的把女兒帶回來就好,可是這樣的局面也不是你我能控制的,他就是一個瘋子,瘋子你知道嗎?他已經殺人殺瘋了,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的血。”
“我估計前段時間那些人估計也是他殺的,總之我現在已經派了大量的人了去把他抓回來,不管怎么樣,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到時候你想怎么處置它,那就什么處置他,王妃,我知道你用心良苦,你不要愧疚了,你已經做得最好最棒了,這些局面會發展成這樣也不是你我能控制的。”
何蕭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軟下來,溫柔的哄她,這樣子的楚喬冉讓他非常的心疼,可是他嘴笨,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有心無力,于是越想越氣。
到時候,等他把那個男人捉回來,他一定會把他殺了,讓他死的比這些人還痛苦一萬倍!
畢竟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那個男人居然會這么的冷血,居然就這樣,想殺人就殺人,沒有一點點的良心,他記得那個男人可是在這里待了很長時間,在那么長的一段時間里,王妃照顧她,王妃身邊的人也照顧他,他就這么安心立德的享受所有人對他的好,然后用這種方式報復回來,他像沒有心一樣這么冷血的人,他居然讓他待在自己的地盤這么久,這樣想想他就覺得惡心。
楚喬冉只覺得惡心:“我當初就不應該這么善良,居然把這樣的人帶回來,這些事情都怪我,殿下您責罰我吧,你想怎么責罰我就怎么罰我,這些都是我該說的,我為什么這么蠢?我居然會相信一個陌生人,居然會相信一個憑空在我身邊出現的人,我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楚喬冉自責的哭了,就連心臟都在發疼。
她沒有想到他居然是這么恐怖的人:“我當初要是沒有把他帶回來,這里就不會死那么多人,玉兒也不會離我遠去了,都怪我都怪我,以后我永遠永遠都不會相信別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太醫居然走了進來。
“王妃,我有新發現,那根毒針上的毒液似乎沒有完全成型,如果我們在毒藥還沒有散發之前,說不定還能把玉兒小姐的命給救回來。”
聽到這個,楚喬冉很是驚喜:“真的嗎?”
她焦急等待了這么久,在看到男人回來的時候,她的心臟就已經負荷不住了,才知道玉兒已經死去的時候,她直接就眼前發黑暈過去了,根本就沒有見過玉兒的樣子,而且她也不忍心去看她的樣子,她沒有辦法去想象平時朝夕相處,那個甜甜的喊她姐姐的人,現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冰冷的尸體,就這樣躺在她的面前,永遠不會對她哭,永遠不會對她笑,永遠不會甜甜的叫她姐姐,他無法想象這種悲傷,這種感覺讓她非常的難過。她非常的自責還有愧疚,因為她覺得玉兒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都是拜她所賜,如果她當時沒有心軟,沒有那么愚蠢的把一個陌生人給帶回來,那么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而且如果當時她沒有讓玉兒出去的話也許玉兒就不會被他給綁架走了,說不定玉兒還在她現在身邊活蹦亂跳的呢,都怪她都怪她,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可是當她聽到玉兒還有可能救活的時候,她整顆心又重新激動了起來!
“是的王妃,我已經看過了,玉兒小姐現在屬于假死現象,她的脈搏還有很輕微的動靜,證明他現在還沒有完全死去,她的氣息已經弱到聽不見了,不過沒有關系,只要有一線生機我們就必須把握,說不定就像當初的殿下一樣能救回來呢,畢竟當時殿下也是危在旦夕,不過我相信王妃您身邊的人都吉人自有天相,他們一定會回來的,他們不會離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