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都忘了,我來就是要說這件事的。”藍雨扭頭看向南清婉,眼神亮晶晶道,“南姐姐我們那天一起去打獵玩啊。”
“那天確實挺熱鬧的,清婉可以去看一看,而且山里有好多小動物。”藍清塵附和道。
聞言南清婉眼眸亮了一下,隨后想起一個致命的缺點,幽幽道:“我不會騎馬。”
藍雨想也不想道:“南姐姐我可以教你騎馬啊!明天我來接你我們去馬場練習,一會兒你就學會了。”
不等南清婉回答,蕭云宴搶先一步,漫不經心道:“不行,王妃身體還沒好哪都不能去。”他的小王妃自有他教,哪輪得到別人。
南清婉抽了抽嘴角,郁悶。心里暗暗吐槽蕭云宴霸道,別人坐監好歹還有個放風時間,可憐她什么都沒有。
眾人想了想點頭,雖有些遺憾但王妃眼下身體才剛好確實需要養養,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聊了一會兒,蕭云宴便又被叫去了軍營,眾人便也起身告辭。
午后,南清婉盤腿坐在軟榻上繼續整理王府賬冊,雪球安靜窩在她懷里。
被蕭云宴派去瀾河處理事務的蕭一一回來就立刻趕來見王妃。
南清婉抬眸就看到蕭一眼角的淤青,活像一只熊貓眼,不忍直視。這一個兩個的怎么都受傷了?放下筆問道:“臉上怎么回事?”
蕭一不好意思撓了撓脖子,含含糊糊道:“謝王妃關心,就打了一架,不妨事。”
打架?是她理解的那個打架嗎?南清婉訝然,好奇問道:“打贏了嗎?沒給我丟臉吧?”
“這…”蕭一看到王妃幽幽的眼神,尷尬地掩唇輕咳,“應該算是平手了。”不過蕭二臉上中了他兩拳,他還是稍賺一點便宜的。
“奧,那還行。”南清婉點頭,收回視線,“我這沒事,下去歇著吧。”
聞言蕭一行禮退出去,剛走到院子就聽見身后的秋棠喊住他,疑惑轉回身。
秋棠小跑上來將一個瓶子塞到他手中,“這是主子給我的外傷藥,你拿回去抹上一點。”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轉身回屋。
蕭一看著手中的瓶子笑了笑,放在懷里大步離去。
屋里的南清婉和安嬤嬤自然將院子里的對話一絲不漏地聽在耳里,相互對視一眼,意味深長笑了笑。
這邊軍營馬場上,蕭云宴正騎在一匹馬駒上圍著馬場跑圈,親自調教訓練它。
此馬駒產生于西域,通體上下一色雪白,沒有半根雜色,傳說能日行千里,是馬中極品。它生下時猶如雄獅般暴烈,但長大后會被趕出馬群,變得溫順。
蕭二等在馬場一旁看著王爺矯健的身影,不過調教了幾次,胯下的馬便變得溫順起來。王爺自己就有一匹戰馬,那匹馬也是名馬。想來這匹調教好了,自然是送給王妃了。想到王妃,又不可避免想起了蕭一那一身本事,怕是和王妃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