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踏雪便跑進了一片高大的灌木林中,巨大的動靜驚起了林中棲息的鳥群,紛紛展翅飛上枝頭。
拉了拉手中的韁繩,踏雪速度肉眼可見地降下來,慢慢行走在茂密的草叢間,而黑球威風凜凜地走在前面開路。
突然不遠處的草叢中有一只野兔正在吃草,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南清婉眼前一亮,輕輕拽了拽蕭云宴衣袖,示意他看過去。
蕭云宴了然,取過身后的弓弩直接瞄準,拉弓搭箭。只聽“嗖”的一聲,箭矢剎那間飛出去,直接射穿野兔的心臟,倒在一旁。
下一秒,就見黑球閃電般竄上去將野兔叼了回來。
南清婉回頭瞧了他一眼,微微挑眉。蕭云宴低笑,“再獵幾只,回去給你烤著吃。”
兩人在林子中又射了幾只野味,幸運的是他們還碰上了一只小野豬。再次獵了一只野雞后,蕭云宴低頭湊近南清婉,唇堪堪擦過她的耳朵,“要不要試試?”
聞言南清婉勾起了興趣,欣然接過他手中的弓弩,掂了掂,沒想到這玩意還挺沉。
拉開弓,目光四處逡巡一番尋找獵物,這時空中飛過一只大雁,南清婉她瞬間將弓弩對準那只大雁,手一松,箭矢飛了出去。
就見那只大雁叫了兩聲后直直從空中墜落,落入前方。
南清婉收起弓弩,回頭朝蕭云宴得意一笑。
見她一臉求夸獎、求表揚的得意小表情,蕭云宴好笑同時只覺一根羽毛飄過心尖,心癢難耐。他清了清嗓子,毫不吝嗇地夸獎道:“婉婉果然文武雙全,看來本王得守好了,可不能讓人搶了去。”
她又不是什么金元寶,誰會搶她。南清婉無語,睨了他一眼。蕭云宴眉開眼笑,親了親她的發頂,然后伸手拍了拍踏雪的腦袋,踏雪瞬間小跑起來,朝那只大雁落下的方向跑去。
踏雪慢慢小跑著,黑球早已朝著大雁落下的方向跑的沒影兒。這時突然從前面方向傳來一陣激烈的打斗聲。
蕭云宴和南清婉神情同時一頓,對視一眼,似乎嗅到了幾分不尋常。還沒來得及拉住踏雪,踏雪已經跑了出去,視野瞬間變得開闊。
只見前面不遠處空地上停著幾輛馬車,馬車上裝滿了貨物。旁邊十幾個黑衣人正圍著一男一女廝殺。這場景看上去倒像是做生意被劫殺。
黑衣人個個黑布遮面,臉上只露出一雙眼睛,充滿殺氣。
而男子手持一把銀劍,身形矯健靈活地穿梭其中。他身旁的女子遮著紅色面紗,紅色紗裙上下翻飛,手里也拿著一把銀劍不落下風。
這群黑衣人明顯就是沖著兩人性命來的,一招一式皆是刀刀斃命,絲毫不留情。那對男女雖然瞧著身手不錯,只是雙拳難敵四手,再厲害也架不住對方人多,一不小心就中了黑衣人一刀,鮮血直流。
看他們周身穿著打扮,舉止神態明顯不像是普通生意人,恐怕這兩人身份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騎在馬上的南清婉瞇眼瞧著,一直冷眼作壁上觀,顯然沒有任何要插手的意思。而蕭云宴更不是多管閑事的性子,骨子里都充斥著冷漠,事不關己地冷眼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