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群嬌滴滴的小姐被請去排排站觀刑,場面可謂壯觀。
高高的板子落下,一陣撕心裂肺的聲音回蕩在圍場。
眾位小姐戰戰兢兢站在一旁,從沒見過這樣血淋淋的場面,臉色嚇得早已蒼白如紙。死死掐著手心,咬緊牙關這才不至于暈過去。
縱是見慣了大場面的衛靜姝臉色不由發白,緊緊絞著手中的帕子,眼神漆黑帶著恨意。那個王妃有什么好?值得王爺為她做到這個份上!
屋里的南清婉隨同蕭云宴坐在矮幾旁,單手托腮看向外面,聽著外面變了調子的哭喊聲面不改色。
蕭云宴輕輕握著她的手,擦著她的耳朵低聲問道:“婉婉可消氣了?”
南清婉傲嬌睨了他一眼,眸子眨了眨,“還行吧。”她本來也沒多大的氣,那些人的小伎倆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不過都是跳梁小丑而已。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二十大板終于打完,宋琬已經痛的徹底昏死過去,不省人事。而站在旁邊觀看的一眾小姐也像是突然泄了氣的皮球,個個身子軟成一攤泥坐在地上,目光呆滯。甚至有幾個實在撐不住,暈了過去。
蕭一面不改色進來復命:“回王爺,杖刑執行完畢。”
蕭云宴不緊不慢地把玩著手中的茶盞,看向身邊的南清婉。意思顯而易見,什么都聽他家小王妃的指示。
南清婉眨了眨眸子,想了想,沖蕭一淡淡道:“嗯,通知她的家人將人領回去,順便告訴他們從明天起就該好好教她學規矩,若是學不好就直接送到尼姑庵里去。至于其他人想必也該是長教訓了,讓她們散去吧。”
反正她向來都不是個好人,也不在乎什么名聲之類的。既然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她出言不遜,上來挑釁她,索性就直接讓她徹底長個教訓。
蕭一面不改色領命下去,心道:這人都打成那樣了,恐怕明日都下不了床吧?還要被逼著起來學規矩怕是有得罪受了。嘖,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王妃,不過能保住一條小命也算是她的運氣了。
等到蕭一人下去,蕭云宴輕輕抓過南清婉的手,沒好氣地睨著她,“你是本王的王妃,有本王給你撐腰做主,以后誰要是敢對你不敬或是給你氣受直接讓人拖出去打死就是,何必這么麻煩。”
南清婉默了默,她怎么感覺自已有一股紅顏禍水的潛質。幽幽地移開視線,端起桌子上茶水抿著,嘴角不自覺彎起。
眾人見狀也垂首沉默不語,心中卻大駭,這王妃在王爺心目中的分量分明不輕啊。
而蕭嫣掩在衣袖中的手指緊緊絞在一起,垂下的眼眸中早已怒火中燒,心中抓狂。
她就是見不得南清婉這樣一幅小人得志的模樣,還有蕭云宴不過就是在人前裝模作樣而已。她絕對不會相信蕭云宴會真的看上南清婉這樣的女人。
她緊緊咬住牙關才不至于讓自己失態。
風三和孫子平已經無力吐槽了,王妃哪怕現在要殺人,王爺估計都會不問分明就立刻遞上一把刀。而一旁的藍清塵只是手捧著茶杯笑笑,眉目清淺,一副早已看透的樣子。
短暫插曲過去,外面的表演開始,眾人隨同王爺移步到室外觀賞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