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我好難受。”
一個士兵緊咬牙關,緊緊地握著周路的手。
和林泉同來的士兵,都是普通人,那里受得了這種血霧摧殘?
眼看著就只剩半口氣了。
文曲將軍此時也是急的團團轉:“這血霧太過于強悍,我即使用真氣想要將這些東西逼出來,也無濟于事。”
“不應該。”
林泉撓了撓頭,道:“我進入這地底時渡入了一些真氣到周路的體內,是有效果的。”
說著,林泉一抬手,手掌附在周路的肩膀上,一股真氣順著其手臂進入其體內。
周路的皮膚之中立刻深處微微鮮血,伴隨著汗水一同流了下來。
“嗯?怎么會這樣?我們同修真氣,為何你卻和我們不一樣?”
林泉此時因為真氣輸入周路體內,頓時丹田之中真氣耗費一成,加上又要抵擋真氣侵入身體,額頭也滲出了一絲汗水。
“不清楚,我先幫情況嚴重的人渡一些真氣,讓他們能活下來吧。”
林泉挑了幾個已經在死亡邊緣的士兵,將體內真氣送入其身體之中。
血霧的能量也從體內被逼出了一些。
但隨著林泉的真氣停止,血霧又再次侵入,讓林泉頭疼不以。
林泉準備去救下一個士兵時,文曲將軍一把將他攔下:“林泉,不能這樣!這才三個人,你真氣就耗費一小半,再這么下去人沒救下來,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林泉因為小號,此時臉色蒼白,頭發也被汗水打濕。
他沉思了一下:“先幫巨門將軍吧,多個強者多點希望。”
林泉快步走到巨門將軍的身邊。
此時巨門將軍氣若游絲,重傷讓他難以抵擋血霧,情況遠比別人更加嚴重。
林泉抓住了他的手腕,隨著真氣輸送,巨門將軍的傷口出,絲絲血霧飄了出來,在接觸空氣的瞬間便直接散開成血霧,繼續飄散。
巨門將軍體內血霧不少,林泉的真氣也迅速見底,此時他雙眼發黑,幾乎就要當場暈厥過去。
最后終于將巨門將軍體內的血霧驅散,隨后林泉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吐在了地上。
文曲將軍和破軍將軍連忙上前:“林泉,你沒事吧。”
林泉擦去嘴角的血痕,坐在了巨門將軍的身邊:“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巨門將軍緩緩睜開了眼睛,轉頭看向林泉:“小伙子,我欠你一條命,要是能出去,我一定還你。”
“別說話,保存體力最重要。”
林泉的胸口上下起伏,此時覺得連呼吸都需要用盡全力。
“林泉!你快看!”
文曲將軍此時一聲呼喊,林泉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地上他剛剛突出的那口鮮血,此時鮮血之中透著微微的金色微光,周圍的血霧似乎忌憚這金色光芒一般。
居然在這片鮮血旁,形成了一小塊沒有血霧的空間。
林泉眼睛一亮,他一拍大腿:“這些邪魔外道,懼我道家正派!我知道怎么救大家了!”
本想以鮮血為引,構建陣法,但是小試一下卻失敗了。
她微微仰頭,頭頂山谷上坐著的一圈魔族士兵,血霧或許就是那些人的血之力量,只有鮮血本體才能與之抗衡。
林泉走到了周路的身邊,對著周路說:“張嘴!”
“干嘛?”周路猛咳兩聲,虛弱的癱倒在地。
林泉一捏他的臉頰,手掌蕩過劍鋒,手心頓時出現了一道傷口。
林泉握拳將手舉到周路的嘴邊,將鮮血滴入了他的口中。
隨著鮮血入口,周路的臉色果然開始紅潤起來,體內的煞氣也逐漸被驅離身體。
雖然不能做到完全驅散,但最起碼不會再有血霧帶來的不良效果。
文曲將軍見狀,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