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就先留著吧。”
聶琴芳當場松了口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衛文山的拳頭也跟著松開。
只有衛小黎臉上并沒有半點松懈或高興地情緒,因為她知道這些只是他爺為了給自己找個臺階下而說的漂亮話。
他要是真舍得掏錢送小寶去上學,去年在村長問他們家要不要給孩子報名的時候就不會拒絕的那么干脆了!
“這,爸,咱就這么算了嗎?”衛文強不甘心的貼著衛老頭問。
衛老頭沒說話,只是揮手讓他離開。
今兒這事要是她爸和小叔的角色調過來,她爺是絕不可能這么輕易讓他爸離開的。
本來他們以為這事應該就這么過去了,沒想到下午的時候她奶出去找村里人嘮嗑,聽到了一件事差點沒跟人打起來了。
原來衛家玉米地遭殃并不是意外,有人看到李小紅她爸曾牽著牛在他們家那塊轉悠過。
衛老太記起衛小黎出嫁那天,跟李家的閨女鬧的不愉快的事,當下就明白了自家玉米為啥遭了殃了。
李家有錢,他們家大兒子還是村委會的干部,李老太不敢真的上門去找他們吵。
于是只能氣呼呼的往家跑,連自己屋都沒進直接沖著大兒子家的門就去了。
衛小黎正跟母親一塊給家里晾著的花生翻面,沒想到衛老太突然出現,一臉怒氣沖沖的樣子踩著花生就過來了。
朝著她‘啪’的一聲打了好狠的一巴掌。
衛小黎整個臉被打偏到一邊,感覺臉頰一陣麻,隨后是火辣的痛感席卷而來,她皮膚生的白皙,被打過的地方紅腫起得特別快,看著特別令人心疼。
聶琴芳愣了一下之后立馬沖到女兒身邊,詫異的看著衛老太。
“媽,您這是干什么?”
衛老太起得胸口起伏不定,指著衛小黎惡狠狠的說,“她就是該打!”
“死丫頭掃把星,連嫁個人都要給家里惹事,我沒打死她就算不錯了!”
聶琴芳完全摸不著頭腦,根本不明白婆婆的怒氣從哪兒來。
“媽,就算你看小黎不順眼,也不能平白無故的打她,她現在是別人家的媳婦,您這么打她傳出去叫她以后咋做人。”
衛老太陰狠的瞪著她們母女倆。
“我不打她她早晚也會被自己給作死!你知道她把誰給得罪了嗎?”
她轉頭又指著聶琴芳氣氛的喊道,“你養的一雙好兒女,出嫁那天把人家李家閨女給打了!”
“咱家玉米地為啥遭殃,我都打聽到了,就是李德海牽著牛去故意踩成那樣給他閨女報仇的!”
“像這種只會給家里招禍的死丫頭打死算了,省得嫁去別人家禍害人!”
衛老太越說越氣,干脆從門邊找了個棍子,狠狠對著她們母女倆一頓亂打。
衛小寶躲在門口,見情況不對立馬撒丫子朝前屋跑去。
“不好了不好了,爸,姐夫,奶奶正在拿棍子打媽媽和姐姐!”
倆男人一聽立馬扔下手里的活朝后面跑去,衛家兩兄弟對視一眼,樂呵呵的跟去看熱鬧。
衛老頭皺著眉也趕忙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