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嚇唬你,不行你找你那干部兒子好好問一問是不是這樣。”
衛小黎說的頭頭是道,李德海越聽越心驚。
要是這丫頭說謊,都是一個村的他回家找兒子一問發現不是真的,鐵定會回過頭來找她麻煩。
這丫頭看著也不像個蠢的,會做這種白費功夫的事。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說的都是真的!
趙芹也是臉色發白,鄉下人沒幾個敢和警察打交道的,這要是真坐牢了,那他們這輩子都會在村里抬不起頭的。
她扯了扯自家男人的衣服,小聲說道,“這丫頭說的有鼻子有眼,咱就說了幾句閑話,該不會真要坐牢吧?”
至于李小紅,一聽到坐牢兩個字早就嚇得躲到父母身后了。
她還這么小,才不要去坐牢。
衛小黎朝白康寧使了個眼色,這次白康寧倒機靈了起來。
立馬接話道,“小黎妹妹說的一點不錯,原本我并不想把事情鬧的這么難看。”
“但你們要繼續在這里胡攪蠻纏,我只好給我爸打電話先讓律師準備起訴了。”
李德海立馬慌了,連忙低頭認錯。
“白少爺別,我們走,我們立馬就走!”
“我們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
說完他帶著妻子女兒就準備跑路,但卻被衛小黎喊住。
有件事衛小黎奇怪很久了,正好趁這個機會問清楚。
“等等!”
“有件事我想問問你們。”她走上前兩步,堵住李家三口的路。
“白康寧的身份我們從來都沒對外說過,你們是怎么知道的?”
他們家的人是不可能在外面多嘴的,因為壓根就沒想過救了白家兒子要在白家身上撈什么好處。
但他的身份卻在一夜之間弄得村里人全都知道了,這中間必然是發生了什么。
李德海愣了一下,面容有些猶豫。
衛小黎又嚇唬了他一通,這才敲開了他的嘴。
“我說我說,前幾天早上我本想去村長家找他商量點事,沒想到撞見他跟韓銘在說話。”
“白少爺的身份我是偷聽他倆說話知道的,然后又讓我兒子去查了查,咱們省里果然有個姓白的大老板,兒子就叫白康寧。”
“所以我們才”
衛小黎詫異的看了眼韓銘,見他皺著眉頭。
原來這事竟是這樣被人知道的。
“后來我去找趙友富,想讓他把白少爺挪到我們家來住,他說只要我有本事把人弄過來,將來好處都是我的。”
“他最多就是不管不問。”
“所以我才大著膽子到處傳你倆閑話,相讓白少爺在你家待不下去”
李德海就是看著兇,實際上膽子小的很。
反正他一定不能去坐牢,否則他兒子的前途就毀了!
沒有哪個村委會又要一個家里有前科坐過牢的人家的兒子當干部,為了兒子的前程,李德海把一切該說的不該說的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跟坐牢比起來,出賣趙友富都不算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