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忙點頭,“是的,七月份的時候在縣城醫院查出來的,不過那時候檢查的結果并不壞,而且我們還預約了十月底去做手術。”
“你父親身上沒多大外傷,暈倒應該跟腫瘤沒太大關系,他是因為血壓升高所致的暈倒。”
“如果你們不放心,明天還是可以帶他去縣城的醫院再看看,我能給出的診斷結果就這么多。”
衛小黎聽了半天也沒聽明白父親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
“那,我爸啥時候能醒?”
年未齊朝配藥室走去,“我配點藥給他打一針,先穩住他的血壓,只要血壓恢復正常人很快就能醒過來。”
她聽到父親能醒過來頓時松了口氣。
韓銘跟著年未齊去交錢配藥,衛文山掛上了吊瓶。
衛小黎靠著墻坐在邊上等,一臉嚴肅的神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韓銘走到她身邊,把人輕輕攬在懷里,拍了拍她的肩頭。
“年醫生說爸沒多大事,就是血壓不穩導致的暈厥。”
衛小黎陰狠的抬眸,“我爸去了趟衛家就血壓不穩,看來他們干了不少‘好事’!”
提起這點韓銘也很生氣,他丈人的性格真是再好不過了,吃苦耐勞又敦厚孝順。
能把這么一個老實人氣到暈厥,衛家到底對他說了多過分的事。
“你打算怎么辦?”他問的自然是關于衛家。
“眼下家里正在收稻子,我不想因為他們耽誤家里的活計。”
“但是這筆賬我也不會輕易讓它過去。”衛小黎眼里閃過一絲狠戾。
“明天咱去把車要回來,要不回來我就算是當場砸了它也不會便宜衛家任何一個人。”
“咱先把稻子收了,收完了稻子我再好好去跟他們算這筆賬!”
衛小黎也是看在他爸沒多大事的份上才決定忍到秋收之后,暫且讓他們先喘息兩天。
此時的衛家也正吵作一團。
衛文強緩了好半天才緩過勁,嘴里吵著要把衛小黎砍死之類的話。
衛老頭被他吵得頭疼,衛文磊怒吼一聲叫他閉嘴,李梅則站在角落瑟瑟發抖。
衛家所有人臉上都多多少少帶著一絲沉重。
“爸,大哥不會被咱們給氣死了吧?”李梅顫抖的問。
“小黎那丫頭之后肯定會,會來找我們算賬的。”
衛文強狠狠的一拍桌子,“我還怕那死丫頭不來呢!二嫂你別怕,她要是敢來我非弄死她不可!”
衛老頭氣的抬手就給了小兒子一巴掌,指著他的手指氣到發抖。
“要不是你這個混賬欠了一屁股賭債我們怎么會弄成這樣!”
衛文強不服氣的回嘴,“不就是賣一輛破三輪車嗎?大哥在韓家日子過得這么好,一輛車都舍不得給我們,眼看著他的親兄弟被人家追債的堵在家里,他算哪門子大哥?”
“死了正好,讓韓家歇了把車要回去的心思。”
衛老頭又氣又惱,“你欠賭債你還有理了是不是!”
衛文強一臉無所謂,“反正欠都欠了,我后悔也沒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