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偏到了骨子里,二叔三叔都是好的,唯獨把她老實巴交的爹媽當奴隸一樣使喚壓寨。
她還納悶了,同樣都是兒子,為啥爺奶能那么狠心呢?
趙老太罵了好一會見衛小黎不理她,只自顧自的繼續干活把她當空氣一樣。
雖然她后來是沒頂嘴了,可她不理不睬的態度比跟她頂嘴還叫趙老太難受。
后來衛小黎進去棚子里看不見人了,她覺得沒趣就走了。
今天因為這件事,韓家原本要正常收割的稻子還在地里沒動,衛文山回到家之后心里惦記著地里的活,還吵著要下地。
聶琴芳怎么可能讓他以這種狀態去干活,頭一次堅決的反對了丈夫的話,把他留在屋里休息。
衛文山焦急的圍在媳婦身邊,“琴芳,我現在真沒事了,你瞧我能跑能跳,頭一點都不疼也不暈,醫生也說了我當時只是血壓有點高才暈倒的。”
“現在血壓也正常了,我就和平時一樣了,下地干活完全不影響的。”
“地里的稻子還有那么多沒收,時節不等人的,咱家本來活就多,我還想著早點把稻子收完好天天去養殖場幫你的忙。”
聶琴芳難受的抹了抹眼淚,“文山,我這輩子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你。”
“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叫我咋活?”
“幸好小黎和韓銘昨晚及時把你救出來,萬一他們沒能闖進去呢?你的那對好爹媽好兄弟壓根就沒打算管你!”
“我寧愿不要錢,我只想你平平安安。”
這次聶琴芳真的被嚇到了,她撲進衛文山懷里克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原本丈夫身上就有病,這個月要去醫院做手術,她心里不愿他勞累,可他們現在住在別人屋檐下。
雖然韓家母子倆人好,但說起來畢竟不是自己家,所以衛文山平時不管多賣力干活,她都沒埋怨過一句。
擔心也都放在心里。
“咋還哭上了?”看到媳婦的眼淚,衛文山慌了。
“好好好,我不出去干活就是了。”
晚上,衛小黎一身酸痛的從養殖場回來,說真的養殖場幾千只雞鴨伺候起來真要命。
她讓父親留在家里休息,聶琴芳代替父親下地收稻子去了,她說能收一點是一點。
養殖場沒了母親在,她跟何彩蓮兩個人忙的腳不沾地,這會才體會到平時母親的工作量有多大,而且她還能時不時抽時間和她回家做飯。
韓銘也是到了晚上九十點鐘才回來,開著從衛家要回來的電動三輪車。
衛小黎聽到動靜趕忙跑了出來,韓銘從車上下來就被她拉著原地轉了個圈,到處被打量。
“怎么樣?你沒事吧?”
“衛家的人有沒有對你動手?”說實話衛小黎從下午得知韓銘叫了警察去衛家,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
韓銘卻露出無奈的笑容,“我只是去解決事情,又不是去打架斗毆,放心,我沒事的。”
衛小黎還是不放心,韓銘不給她檢查,她就自己上手。
“我二叔是個心胸極其狹窄的人,你這回直接給他們舉報叫了警察上門,他能不對你手動才怪。”
說著衛小黎一把將韓銘穿著的襯衣掀開,歪著頭半蹲著從衣服下擺往里瞅,到處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傷口。
韓銘沒想到這丫頭會干出這么生猛的事,真有些被驚到了,下意識把衣服扯回來,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衣服是你能隨便掀的嗎?”他故意板著臉努力克制住心底那股躁動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