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得不同何彩蓮兩人先把曹紅霞扶起來帶去診所,先瞧瞧人有沒有事再說。
年未齊給曹紅霞檢查完,說她只是情緒波動比較大才暈過去的,而且她本身身體底子就不大好,受不住刺激。
趙友富一聽人沒事心里松了口氣。
昨兒韓銘才來他家說要包山頭,他看韓家那養殖場搞得有模有樣,心里估摸著這事大概能成,就等著他們籌錢來簽合同。
正好他也能混個政績順便賺錢外快。
心想這韓家早晚能成為村里的財神爺,可得好好供著。
沒想到后腳就給他整出了這檔子事,韓銘回來要是知道他們家養殖場被衛家霸占,親媽被趕出來還暈倒在門口。
他他他他,他真怕快到嘴的鴨子又給飛了。
畢竟能包下來當養殖場的地方可不止他們村這一處,其他地方也有,但他沒告訴韓銘。
但不妨礙人家一生氣自己出去找啊,他們這兒地方就這么大,其實多打聽一下也能找得到。
他盡心盡力的為曹紅霞忙前忙后,年未齊和他收費的時候趙友富那叫一個心痛,叫他掏錢就跟割他肉一樣。
何彩蓮看不過去了,立馬要掏錢把費用交了。
結果曹紅霞醒了,想起兜里衛小黎臨走時塞的五十塊錢,拿出來十塊把錢給了年未齊。
她身上的小傷得到妥善的處理,但肚子上被衛文磊踹的那一腳的確有點重,整個肚子都淤青了。
趙友富見曹紅霞恢復了神志,趕忙問她,“你家那養殖場真是衛家的?”
曹紅霞拼命搖頭,“才不是衛家的,當初衛文山分家出來,這地是他們商量好了給他們用一年,因為衛家一毛錢沒給把他們夫妻倆分出來的。”
“到了年底還要他們交五百塊錢養老費給衛家老兩口。”
“我家阿銘當時就在場,白紙黑字寫著呢,他們眼瞅著我家用這塊地把養殖場做起來了,翻臉不認人竟然打算強搶。”
“他們還把孩子也搶走了!”
一想起小寶,曹紅霞的心就跟被人用手緊緊揪住一樣難受。
“這孩子是?”趙友富不解的問。
何彩蓮趕忙幫曹紅霞回答,“是衛家的小孫子,不過衛家壓根就不重視他。”
趙友富頓時皺起眉頭,“人家把自家孫子帶回家好像也沒啥不對啊,咱去要人是不是有點名不順言不正。”
眼見趙友富猶豫,曹紅霞哭的更加厲害起來。
“我可憐的小寶,衛家那群喪良心的壓根就不在乎小寶,對他不是打就是罵,小寶回去能有好日子過嗎?還不知道會被虐待成啥樣!”
可趙友富卻不信這話。
雖然嘴上沒再說什么,心里卻覺得衛家未必會這樣做。
一群大人哪會這么為難一個孩子,而且還是自家孫子,曹紅霞肯定是在裝可憐,想讓他插手幫她把養殖場要回來。
可偏偏那四畝地的歸屬又是衛家,搞得他想幫忙也沒正當理由。
趙友富瞬間萌生退意,不太想管這事了。
“既然你人都沒事就先回家等著,反正你兒子媳婦過幾天就回來了,你們家這事還是等他倆回來再說吧。”
“我這邊手頭上還有不少事要做呢,我就先走了哈,彩蓮你照顧一下。”
何彩蓮愣了愣看著門口趙友富消失不見的身影,“他就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