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離開車在城里到處找這兩個人,連店里的一單大生意都給推了,原本他晚上手里是有個活要干的,來之前他特意去客戶家推了這單生意。
而衛小黎和韓銘坐在靠人力腳蹬的三輪車上,緩慢的來到鎮淮樓街上。
衛小黎付了三毛錢車費,下車的時候腳夠不著地,韓銘很自然的兩只手抱著她的腰一把將人提了下來。
街上人流擁擠,他順勢把衛小黎緊緊護在身邊,牽著她的手一直就沒松開。
衛小黎心里有一絲甜蜜和竊喜,默默享受著這短暫的親密。
等到了人不擠的地方,韓銘就第一時間松開了她,指了指一座看上去聽古老的城門下說。
“鎮淮街就在下面。”
衛小黎看著空蕩蕩的手,失落之余不忘點了點頭,跟著他一塊往下走。
心里不由自主的琢磨起韓銘對她的態度。
他們結婚一晃眼都過去三個月了,這三個月內,韓銘對她算得上極好。
但又處處守著規矩,不越雷池一步,兩人除了偶爾拉個手,基本啥事也沒干過。
他也沒表現出過那個意思。
這叫衛小黎心里跟貓爪撓似的,猜不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難道他真的一點都不喜歡她嗎?
從法律的角度上算,他倆還不算真正的夫妻,結婚證也沒領。
如果韓銘哪天說要離婚,那真是說走就能走,衛小黎心里頓時響起警鈴。
腦子里已經開始計劃著哪天騙韓銘去把結婚證給領了,而且他倆沒領結婚證的事一定不能叫別的女人知道。
就這么胡思亂想著,衛小黎完全沒注意看路邊,連韓銘啥時候找到的理發店她都不知道。
直到肩膀被輕輕拍了一下。
“小黎?賈記美發店找到了。”
她詫異的抬頭,眼神渙散的啊了一聲,這才反應過來。
“這么快就找到了。”
韓銘皺眉,神情有些不解。
等衛小黎注意力徹底回到現實之后才發覺自己問了個廢話。
賈記美容美發店的招牌大的跟她想象中有點不一樣。
她還以為這家人就是開了個小小理發店,沒想到店鋪門面這么豪華大氣。
光這門頭比旁邊的店大了三倍不止,裝潢的也很時髦,門口的玻璃擦得锃亮,都能照鏡子了。
衛小黎和韓銘對視一眼,一起走了進去。
里面的員工問兩人是剪頭還是洗頭,衛小黎笑了笑說,“我不剪頭也不洗頭,我找你們老板買地。”
一句話把理發店的員工給說懵逼了。
員工讓他們稍等,趕忙去后面請老板出來。
衛小黎和韓銘找了椅子坐下,發現這家理發店做的還挺新潮,店里面還規劃出來一塊等待區,等待區的柜子上擺放著各種茶具和點心。
九零年代的小縣城里能有一家這樣的店屬實不容易,怪不得生意做的都比別人的紅火。
“誰找我買地?我哪有地可賣?這種神經病你們不給趕出去還叫我出來干啥?”賈宏先對著自家員工沒好氣的發火,從二樓走了下來。
見人來了,衛小黎和韓銘立馬站起身。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衛小黎為了這塊地基也是豁出去了,亮出了自己最甜美的笑容,和賈宏先打起了招呼。
“你好賈老板。”
“我就是要買你家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