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小黎出了兩萬塊錢買下了大黃和大黃的崽,價格算是給的比較高。
于大海牽著牛過來安頓好之后轉頭看到衛小黎給他這么多錢,嚇得當場直擺手。
她又費了一番口舌才說服他收下這筆錢。
兩萬塊錢是很多,但沒了牛之后于家怕是再也種不了那么多地了,每年地里的收入相對來說也會降低很多。
其實并沒有占很大便宜,因為這個降低不是短暫的一兩年,而是一輩子。
“明一早我們夫妻立馬來上工!以后有啥活衛丫頭你盡管叫就是。”
于大海顫顫巍巍懷揣著兩萬塊錢現金回了家,內心別提多激動。
甚至連衛小黎雇傭他們的工錢是多少都沒問。
這兩萬塊錢給出去之后,衛小黎前腳把人送走,后腳眉間涌上一抹愁色。
“怎么了?”韓銘走到她身邊問。
衛小黎兩手一攤,嘆了口氣,“沒錢了。”
這已經是她手里最后的兩萬塊錢了,這段時間她是陸陸續續從食封肆那兒結了不少貨款,但修建農場是個無底洞啊。
她算過賬,農場的圍墻想完全弄好至少需要四萬塊錢,目前圍墻都蓋得差不多了,還得種上薔薇花。
秦根偉帶來的工人并不是跟她簽的長期合同,本來說好了就干到年底,然后大家就都回去了。
一個人一天十五塊錢工錢,包吃包住兩個月,對她來說已經是極限了。
而且后期家里種地啥的沒必要常年留這么多人在,農忙的時候再請人就行。
她癱坐在椅子上,撐著腦袋發呆,在想這大冬天還能上哪兒再搞點收入來。
韓銘皺著眉頭走到她對面坐下,“那你為什么還要買下于叔家的牛?”
就算衛小黎不出手幫于家他也不會怪她的,誰家沒本難念的經,他們只是普通人又不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衛小黎笑了笑,難得起了逗弄韓銘的心思,“你不是很喜歡買于叔家的牛奶嗎?買了牛以后咱家可不缺牛奶喝了!”
她用的是半開玩笑的語氣,韓銘卻當真了。
一把抓住衛小黎的手腕,“你。”
他的臉上又出現了那種欲言又止的表情,衛小黎期待的看著他,希望韓銘能像之前那樣。
每次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韓銘也會若有似無的逗弄她,就像上次脫衣服給她看傷口。
還有上上次把她嚇摔跤抱她回家那樣。
衛小黎突然有些后悔當時太害羞,居然沒能及時把握住機會反調戲回去。
要是她也能主動一點,說不準他倆現在的關系早就突飛猛進,不像現在這樣不上不下。
但是衛小黎期待了半天,韓銘居然收回了手!
“你,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她下意識追著問了出來。
韓銘眼底的波瀾卻早已恢復平靜,搖了搖頭。
“沒事,今天有點累了,明晚我再正式教你學習吧。”
說完他就走了。
衛小黎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忽起忽落。
剛才那瞬間,她明明感覺到韓銘是激動地,分明是有話想說的。
但是她不氣餒,剛才韓銘也說了明晚開始叫她學習!
晚上躺在床上,衛小黎腦子里破天荒的沒去想農場里的事,而是在計劃明天晚上該穿什么衣服,怎么制造和韓銘肢體上接觸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