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衛小黎照例巡視了一圈農場,她讓秦根偉先別急著下薔薇花種子,等到開春再說。
免得冬天都凍死了。
圍墻已經蓋好,今兒家里的大部分工人就都要回家了。
衛小黎把閔巷來拉貨結給她的幾千塊錢拿了出來,將工人們的工資付清,家里留了幾百塊當生活費,自己兩手空空準備去縣城。
孫家那邊,閔巷一跟他們說了廚子有合適的人選之后,他們立馬派了輛小轎車來。
由孫家的管家和司機一塊過來接衛小黎過去。
孫管家一聽閔巷舉薦的廚子是個鄉下人之后,心里別提多想笑了,這山窩子里能出什么大廚?
他們家老板和夫人簡直被閔巷耍的團團轉!
孫家的車停在韓家門后之后,衛小黎手里拿著簡單的行李站在門口。
孫管家一下車眼睛仿佛就黏在了頭頂上,一個正眼都沒給過衛小黎。
反倒是孫家的司機,人挺客氣的,很有禮貌的給衛小黎開車門,還給她拿行李。
衛小黎并不在意孫管家的態度,她只是短暫的去孫家做個生日宴,又不是賣身給孫家為奴為婢了。
他什么態度在衛小黎眼里一點都不重要。
“衛小姐,您上車吧。”司機大叔邀請她上車,衛小黎回了個微笑剛準備坐進去。
忽然車門啪的一聲被孫管家給關上了。
他一臉嫌惡的開口,“這車平時是小姐出門用的,一個鄉下丫頭也配坐后面嗎?要是把小姐的位置坐臟了這個責任你擔得了?”
孫管家沖著司機大聲質問,擺明了在含射她。
衛小黎勾了勾嘴唇,原本這話要跟她好好說,坐前面坐后面她真無所謂。
但眼下孫家居然派個這樣的管家來接她,是不是有點下馬威的意思?
她正要開口反擊,韓銘忽然走了過來。
他將近一米九的大高個往孫管家面前一站,加上他不茍言笑的氣場,著實讓孫管家感受到了壓力。
頓時氣焰就消下去一半。
“你,你誰啊?你想干嘛?”
孫管家磕磕巴巴的問,韓銘一手攔在衛小黎的肩膀上,把她護在懷里。
對著孫管家冷冷的開口,“我是她丈夫。”
“我媳婦是孫老板指名聘請的大廚,孫老太太的壽宴辦砸了,你擔得起這個責任?”
孫管家頓時說不出話來,憤憤的閉嘴。
司機見狀趕忙重新幫忙打開車門,韓銘拉著滿臉錯愕的衛小黎坐進了車里。
她心跳的砰砰快,剛才韓銘可是一口一個媳婦的喊。
“你,你要跟我一塊去?”
看來這半個月她有希望和韓銘捅破窗戶紙了!
韓銘嗯了一聲,隨即皺了皺眉說,“我送你過去。”
只是送她過去?衛小黎臉上的笑容頓時消了一半。
“家里這么多事,總得有個人看顧著。”韓銘見她滿臉失望,摸了摸她的發頂解釋道。
盡管衛小黎明白他說的有道理,但內心還是忍不住失落。
她難得刷了個脾氣,哼的一聲背過身去,沒瞧見韓銘眼里涌動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