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銘皺眉看他,他知道商離有潔癖,可誰叫他自己非要留下。
“不睡也行,我送你回去。”
“這怎么能行!”衛小黎立馬否決。
“夜里風雪肯定會變大,他開車危險你開車就不危險了嗎?”
商離趕忙跟著點頭,“對啊對啊,我才不要你送呢。”
萬一把韓銘送出個好歹,衛小黎還不活剝了他!
“誒呀,這件事本來很好解決,我睡韓銘房間不就好了。”
這回輪到韓銘和衛小黎反對。
兩人異口同聲的喊道,“不行!”
商離不滿的說道,“有什么不行的,你們倆夫妻奇怪的咧,還分房睡。”
“我看在孫家住一起那么長時間不是住的挺好,別矯情啊。”
“老子前前后后給你倆當跑腿當司機夠辛苦的了,沒道理到頭來連個睡覺的地兒都落不著。”
“這事就這么說定了啊,我睡覺去了。”
說完他出溜一下從兩人身邊溜走,快速跑到韓銘的房間啪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衛小黎愣了愣,斜眼看了眼韓銘。
其實吧.住一起也沒啥,她倒是不介意,甚至還很期待。
就怕韓銘覺得為難。
“走吧。”
就在她低著頭胡思亂想的時候,韓銘忽然從她身邊走過。
衛小黎瞬間心跳加速,頂著撲通撲通的心跳跟著韓銘身后回到她的房間。
她的房間和孫家的豪華客房可沒法比,也沒有足夠大的地方讓韓銘睡椅子。
難不成他要打地鋪?這么冷的天怕是會凍死。
那今晚,他倆是不是就只能共睡一張床了?
回到房間后,衛小黎有些手足無措,她和韓銘的關系好像經過今兒下午的事緩和了不少。
尤其是晚上他給自己留了一碗肉,這是不是代表韓銘不再躲著她了?
“把衣服脫了吧。”韓銘轉身看著她。
衛小黎驚訝的抬頭,臉色迅速躥紅。
“啊?脫,脫什么衣服。”
韓銘皺眉看著她,“剛才淋了雪,衣服外面多少有些濕,穿在身上怕會著涼。”
他熟門熟路的打開衛小黎的衣櫥,翻出另一件新的棉衣。
衛小黎羞澀低下頭,開始解扣子。
“反正馬上都要睡覺了,這件也不用了吧。”
“我脫完直接躺被窩里就行了。”
韓銘眉頭頓時皺的更加緊密,“誰說你可以直接睡覺了?”
衛小黎羞澀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不,不睡覺還要干啥?”
她就看著韓銘轉過身,很神奇的從她柜子的抽屜里掏出一本語文書。
“學習。”
學——
衛小黎覺得自己當時的表情一定很扭曲很難看,此生都沒有這么痛恨過學習這件事。
入夜,細雪潤無聲,覆蓋了整片村莊。
韓家的新屋里時不時還響起衛小黎郎朗的讀書聲,直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