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覺得韓銘不是那樣的人啊,想著法子給女婿找理由。
“你是不是在女婿面前喊過累?所以他才處處搶了你的活干?”
“咱家女婿是個老實人,話不多但做事勤快的很,是個實誠孩子,你可別因為自己瞎想和女婿鬧笑話。”
聶琴芳頓時委屈的要命。
“自從你病了之后,我是把農場里的活卸了半大,在家專心照顧你。”
“但那也是跟咱家閨女商量過的呀。”
“自從你能下地走動之后,我就照常去農場伺候雞鴨去了,我啥時候喊過累啊。”
“田芝來了咱家之后,我就更輕松了,之前玉米面沒用完的時候我閑了還能每天做做餅賺點零花錢。”
“現在餅也沒得做了,我就更閑了,只能干干家務打發時間。”
“韓銘把家務都給搶著干了,叫我每天干坐著發呆,我也想知道他到底啥意思呢!”
衛文山又聽了老婆一通抱怨,當下人也迷了。
“你說的也是啊,冬天本來就沒啥活,咱女婿是不是也閑的發慌呢?”
中午韓銘回來喝雞湯,這是他們村里的習俗,大年三十這天,中午不做正經飯,就吃老母雞喝雞湯,晚上隆重的過大年三十。
衛文山悄悄把他拉到一邊。
“爸,怎么了?”韓銘奇怪的問。
衛文山斟酌了一下,表情有些凝重。
“阿銘,我和你媽這半年的確給你們家添了不少麻煩,我們打算過完年就搬去新屋那邊住,我們自己起爐灶做飯。”
他想來想去,只想到這一個可能性。
是不是女婿嫌他們一家礙事了?雖然他覺得韓銘不太可能會這樣,可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畢竟他和小黎是新婚夫妻,才剛結婚沒多久就被迫分房那么久。
作為岳家,他們的確是礙事。
衛文山趕忙表明立場,他剛說完韓銘更加詫異了。
“爸您說什么呢?為啥要搬到那邊去另起爐灶?”
“新屋很多地方都還沒裝修好,暫時不能住人的。”
衛文山表示沒關系。
“我和你媽只要頭頂有個瓦頂能遮雨,什么樣的屋子都能住。”
韓銘皺著眉急忙解釋,“爸,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說我們一家人好好地,您怎么想起來要單獨住了?是不是我們哪兒做的不好惹您和媽生氣了?”
衛文山趕忙擺手,“不不不,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咱們村吧,也沒誰家是岳丈和女婿住一家的,之前那不是沒辦法嘛,現在有地方住了,我們自然是要搬出去的。”
韓銘尊重衛文山的意見,他也不是非要把人留下不可。
“爸,你們想搬出去住我沒意見,但新屋那邊現在真的不能住人,眼下正值新年,也沒人大過年的在搬家啊。”
“這樣吧,等大年三天過完,我立馬去買材料回來給您把西院的裝修弄好。”
“小黎之所以把房子蓋這么大,又建了兩個院子,就是為您和媽準備的。”
“將來小寶大了,也有自己的空間。”
作為長遠考慮,衛小黎已經把該想的都想到了,就連小寶以后結婚生子的房間都安排好了。
接著韓銘想起一件事,一開口差點把衛文山嚇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