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看在錢的份上,我愿意多收留你幾天,最多三天,你麻溜的給我離開辦你的事去。”
她怕白康寧在農場待得太悠閑把身上的任務不當回事給忘了,免得把白遠國那老狐貍給招來。
“丫頭,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它痛不痛!”
“我都給錢了你還趕我走?”
“我聽何大姐說你收留了一個乞丐,難道我連乞丐都不如嗎!”
衛小黎眼角抽了抽,額上青筋都快冒出來了。
他不提這事還好。
“你還有臉拿自己和傻柱比?人家傻柱雖然以前是乞丐,但自從來了我家,讓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呢,每天上山下地到處亂躥!”
“就知道帶著小寶四處瘋,雞都叫你倆攆死了一只,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說著說著衛小黎不免激動了起來,雙手叉著腰,把白康寧罵的頭都不敢抬了。
“我,我也不是故意弄死雞的。”
“是你弟弟說想和小雞賽跑”
衛小黎差點沒當場氣暈。
“我弟四歲你也四歲?”
白康寧呵呵笑了笑,一小步一小步的往門口挪,眼見衛小黎表情越來越不對勁。
大聲叫著跑走,“我以后不敢啦!”
結果下午聶琴芳又拎著一只死掉的母雞走進廚房。
氣的衛小黎當場抄起掃,滿農場攆著白康寧追殺。
小寶被衛文山教訓了一頓,知道錯了之后兩眼汪汪的和姐姐認錯,表示以后再也不玩農場里的雞了。
晚上吃完飯,衛小黎看了看日期。
再過半個月就可以把小寶送去上學了,去上學也好,免得成天在家里調皮搗蛋。
四五歲的孩子正是人嫌狗厭的時候,小寶雖然比村里的孩子都懂事。
但自小被父母和姐姐寵愛著長大,多少有點調皮。
加上白康寧這個大幼稚鬼一來,他倆在一塊真是絕了。
令衛小黎不能理解的是,白康寧都是個二十打頭的青年了,怎么能和幾歲的娃娃玩到一起的?
每天泡在農場里,攆雞趕鴨睡稻草曬太陽,還不亦樂乎。
有錢人家的孩子真沒見過他這樣的!
張家那邊,聶琴芳去給妹妹說了BB機買到了之后,聶翠芳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還是強撐著點了點頭。
“買到了就好,大姐你先回去,我和張朝明兒就帶著錢去你家拿BB機。”
聶琴芳點了點頭,本來還想和妹妹多聊幾句的,聶翠芳卻以忙為借口讓她先走。
“那行,我就先回去了,明兒你帶著孩子和妹夫一塊來,這些年大姐從來也沒請你們吃過飯。”
“明兒一定做好了飯菜等你們。”
對于能和親戚們正常走動了,聶琴芳特開心。
以前她在家衛家根本沒有說話的權力,請兄弟姐妹來家里做客吃飯更是癡人說夢。
這下離開了衛家的掌控,聶琴芳覺得連空氣都變得自由了。
她從趙家走后,聶翠芳趕忙回房間把自己的錢匣子翻了出來,打開數了數。
數完眉頭緊皺,錢不夠。
上次衛小黎說至少準備兩千塊錢才能買到那個牌子的BB機。
聶翠芳不愿讓別人看不起,更加不愿讓娘家人看不起。
從一開始,她就認為自己才是姐妹中嫁的最好的一個,丈夫是人民教師,多少學生一口一個師母的叫她。
連帶著那些學生的家長對她也是尊敬有加,這樣受人尊敬的日子把聶翠芳那顆驕傲的心越養越大。
她啪的一聲關上匣子,看了眼手腕上金色的手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