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啊妹子?”
田芝看聶翠芳長得挺年輕漂亮的,就稱呼了一聲妹子。
哪知道這句稱呼卻惹到聶翠芳。
“你是什么東西?居然敢叫我妹子。”
聶翠芳陰沉著臉站起身,把墨寶往田芝懷里一塞,趾高氣昂的說道。
“幫我把孩子抱好了,我是你們家老板的親妹妹,你只是我二姐家請的工人,心里想著點自己的身份!”
田芝愣愣的接過孩子,被聶翠芳的強勢給嚇到了。
她怕孩子亂動摔下去趕忙小心翼翼的抱緊。
“這就對了,你把孩子看好,我去里頭瞧瞧。”
聶翠芳像個主人一樣對田芝下命令,這種高高在上的口吻叫一旁看著的何彩蓮很不爽。
就連這農場真正的主人家,不管是衛小黎還是韓銘,甚至衛文山他們從來沒一個人會這么對她們說話。
這么一對比,聶家的這位親戚素質還真不怎么樣。
田芝無奈的朝何彩蓮看過去,何彩蓮比她來得早,又是韓家的鄰居,或許她有辦法把聶翠芳請出去。
畢竟她們上午的活還沒干完呢,這才剛打掃完雞鴨的排泄物,還沒喂食。
何彩蓮拍了拍田芝的手,轉頭朝聶翠芳走去,見她還想打開雞棚的柵欄走進去趕忙一把拉住了她,
“你不能進去。”
聶翠芳皺了皺眉,抬眼看她。
“我看看我大姐家養的雞怎么了?你敢攔我?”
何彩蓮被她這幅高高在上的態度氣的想笑。
“我為什么不敢攔你?你只是聶家的親戚又不是這農場的主人!”
“小黎丫頭說過,這暖棚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進來的。”
“還請你先出去吧。”
聶翠芳氣的臉色鐵青,這些年她受張朝的學生影響,被一口一個師娘的叫了這么些年,在他們村也是備受人尊敬。
這剛到韓家就被家里雇傭干活的工人指著鼻子往外趕,聶翠芳感覺自己顏面掃地,指著何彩蓮罵道,“你不就是個打工的,你敢這么對我說話?”
“你信不信我讓我二姐辭了你!給我卷鋪蓋滾!”
聽到這話何彩蓮不但沒生氣,反而不屑的笑了笑。
“行啊,你去說啊。”
“我就不信衛大哥夫妻倆是這么不講道理的人,我一沒犯錯二沒偷懶,他們憑啥辭退我呢?”
“再說了我也不是他們請來干活的。”
她是小黎丫頭請回來的,除了衛小黎,誰也沒權利趕她走。
聶翠芳指著她氣的顫抖,咬了咬牙非要往里進,何彩蓮就死死拉住她的手臂偏不讓她進。
她常年干活,手臂可比聶翠芳有力氣的多。
聶翠芳想往里面鉆,被她一把扯了出來。
“說了不給進去聽不懂人話啊?”
“這么大個人了怎么沒臉沒皮的呢,不讓進去還死要往里。”
“這就是養雞的雞棚有啥好看的,難不成你想偷摸著進去偷拿幾個雞蛋嗎?”
聶翠芳被何彩蓮一頓懟,臉色青紅交錯。
她居然說她想進去偷雞蛋?聶翠芳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受過這么大屈辱。
“你,你給我等著!”
她實在沒臉繼續待下去了,力氣又沒眼前這個女人大,轉頭往暖房門口跑,從田芝手里一把抱走孩子時還狠狠瞪了田芝一眼。
田芝被瞪得莫名其妙,又不是她罵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