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你就少說兩句不行嗎?”
“二姨好歹是你長輩呢。”聶琴芳見她越說話越重,頭一次對她板起了臉。
聶翠芳見狀冷眼附和,“大姐,我可不敢當你家丫頭的長輩。”
“兇得很呢她。”
聶琴芳站起身把衛小黎拉到門口,私下瞧瞧對她說,“小黎,要不你先出去干點別的吧。”
“你二姨性子就是這樣,你越跟她倔她越不服輸。”
“好歹是你長輩,又是你主動喊人家來家里吃飯,就讓著她點吧。”
“你去山上喊韓銘和你爸他們下來吃飯。”
衛小黎被推到了門外,不可思議的看著母親轉身堆著歉意的笑臉朝她二姨不停地道歉。
“呵!”她正要被氣笑了。
剛才她那一番話多數都是在維護母親,結果她的親媽反而維護起她二姨,反而把她給推了出來?
衛小黎頓時無語,轉身朝山上走去。
她決定這事她不管了。
就剛才和她二姨接觸的這么一會,她就看出來了。
她二姨不但狗眼看人低還假清高和自私。
人品個性著實不怎么樣,如果放任母親繼續和她長久的來往,以后絕對會給他們家帶來大麻煩。
可眼下,母親似乎很開心和姨媽們重新拾起關系來往。
這個時候她說什么怕是都沒用,她母親根本聽不進去。
衛小黎看著不遠處已經往山下走動的人影,嘆了口氣,算了,目前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二姨夫好歹是個人民教師,應該能管好她二姨。
“爸,二姨夫,飯好了!”
她朝不遠處那幾個男人大喊,衛文山朝她揮手點頭。
衛小黎一路小跑過去,見張朝手里還拿著一捆帶著泥的蘿卜。
他不好意思的朝衛小黎笑了笑,“這蘿卜確實不錯。”
衛文山特熱情的點頭,“是啊,我家丫頭這腦子嫁了人之后就變得特別靈光。”
“這蘿卜就是她說能種我們才在半山腰種了那么多。”
“小黎說其他蔬菜過不了冬,只有蘿卜可以,我也不太明白她當時說了個什么東西來著。”
衛文山求助的眼神看向女兒。
衛小黎沒想到自家老板也沒比老媽強多少,咋什么都和二姨夫說?
張朝很會觀察別人的臉色,當即笑了笑問衛文山。
“小黎是不是說山腰上的土壤溫度比山腳下的高,加上蘿卜耐寒只要選擇的時間妥當就能成活?”
衛文山一聽當即啪啪拍手,不可思議的神情中還帶著一點欽佩。
“沒錯沒錯,和她說的一個字不差!”
“可你咋知道我家丫頭當時說了啥?”
“姐夫,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嗎?”
張朝對衛文山眨了眨眼,神情特別自然,他在學校教書,每時每刻都要學著怎么和學生同事處好關系。
這點社交對張朝來說完全是小菜一碟。
衛文山一臉恍然,“哦哦哦對,你是老師,自然懂得這些。”
張朝帶著欣賞的眼神看向衛小黎說,“姐夫,小黎真聰明啊。”
“這些小知識雖然看著不起眼,但一般的小學初中的課本上都學不到的。”
“是你教的吧?”
被人夸獎衛小黎自然是開心的,加上張朝又不做作,言語神態都非常自然。
她實在想不明白,像二姨夫這么好的一個男人怎么會看上她二姨?
難不成二姨夫這種文化程度的男人也只看中外表嗎?